說話間,朱英億把推車和棺木一起轟然踢翻,看著裡面掉出來的屍骨,他頓時氣得臉色發綠,“奶奶的,還真是死人骨頭!真他媽晦氣,我說最近幹什麼都不順,原來是這些狗骨頭粘惹的晦氣,老子把你們全他孃的踩爛!”

凌凡方才心情太過激動,腦海一片空白,反應也跟著慢了半拍,但就是這麼幾秒鐘的功夫,朱英億已經幾乎闖下了彌天大禍。

“你找死!”

凌凡一雙眼睛幾乎滴出血了,一瞬間直接衝到了朱英億的背後,動作之快,甚至已經出現了虛影,他一把抓住朱英億的後脖頸,就像拎起一隻死雞,將朱英億提了起來,懸在空中,朱英億嚇的頭髮倒豎,不停的胡亂蹬腿,不禁大喊大叫。

陳志才更是大驚失色,“小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啊?”

“是他不想活了!”

凌凡眼中殺意瀰漫,瘋狂怒吼,二十年啊,他父母的屍骨被埋在這康武山腳,整整17年了,無人知曉,無人祭拜,每天還要被無數遊客踩在腳下,他只要一想到這些就心如刀絞,如今他已尊為崑崙,為大夏百萬位是統帥,終於能夠將父母好生安葬。

可這個朱英億竟然敢踢飛棺木,將可憐的屍骨踩在腳下,只有將其千刀萬剮,才能夠平息他心中的哀痛和暴怒。

凌凡的眼眸已經血紅一片,一股暴烈的殺意從他的體內爆發出,如同狂舞的旋風,直接席捲了整個康武山角。

一時間,所有人全部靜聲,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噤若寒蟬的閉上的嘴,彷彿被閘刀架在脖頸的恐懼感,附骨之蛆般在所有人的心底蔓延開來。

凌凡用力一甩將朱英億整個人,猛地砸到地上,甚至能夠聽到他骨頭被摔碎斷裂的聲音。

“啊””

朱英億疼得滿頭大汗,痛苦的嚎叫出聲,聲音淒厲至極,凌凡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將他的頭狠狠地踩進了康武山的泥土之中,“膽敢踩踏,先人屍骨,我必要讓你嚐嚐挫骨揚灰的滋味兒!”

凌凡直接宣判的朱英億的最後結局,僅僅片刻的功夫,三下五除二,直接把朱英億的四肢全部給卸了下來,幾乎沒費吹灰之力。

再看朱英億已經血流滿地,四肢盡斷,當成死亡,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就直接命歸陰曹,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周圍那些人全都快要嚇瘋了,他們哪裡見過如此瘮人,恐怖的場面。

剛才那些出言嘲諷過凌凡的人,更是一個個嚇的魂魄離體,癱坐在地,大小便失禁。

經理陳志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著凌凡連連磕頭,“凌老闆,凌老闆,您放了我吧!”

“我留你一命,你回去告訴朱家家族,洗乾淨脖子等著我,凌某人上門清債!”

一聽自己能活命,陳志財不知是後怕,還是喜悅,向著凌凡“砰砰砰”的磕頭,嘴裡不停唸叨,“謝謝你,老闆,謝謝您不殺之恩!“

“好了,把朱三少爺的屍體,送回朱家!”

“是!”

十幾個衛士,手腳麻利的將所有施工裝置收好,又將朱英億的屍體和陳志才一起扔到一輛卡車上,迅速從康梧山景區撤離而去,眨眼間,康梧山腳已是一片空蕩。

朱家在南城市算得上是一流的世家,實力比起向家,只強不弱,自從向家倒臺以後,朱家家主朱永豐,一直處於心神不寧的狀態,向家一夕之間被連根拔起,他不經也有些唇亡齒寒的恐懼。

向家得罪了崑崙,這一訊息把他嚇得兩個晚上,都沒睡著覺,生怕被向家牽連進去,直到今天沒聽到戰區再傳出其他動靜,他才稍微的放下心來。

此時,朱永豐坐在書房中,對年坐著的是他的大兒子朱英傑,“英傑啊,你把榮耀百貨那邊也盯著吧!”

“爸,您放心吧,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敢給蕭若冰投資,這一次她絕對沒有翻身的可能了,不過,康陽集團的溫子旭好像打算插手,接管榮耀百貨,咱們要不要使點手段?”

“康陽集團是屬於蓬萊商會,還是不要招惹為好!總之,向中原讓我對付的是蕭若冰,只要榮耀百貨垮臺就,就算是告慰向中原的在天之靈了!”

“那咱們就不要插手……!”

“老爺,少爺,不好了,出事兒啦!”

朱英傑的話還沒有說完,老管家就大喊著敲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