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星野拓哉在聽到鍾長庚這句話的時候,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爆了?

什麼爆了?焚化爐嗎?

不會吧?鍾長庚竟然會捨得讓那麼多能賣錢的骨頭火化嗎?

不對,鍾長庚這傢伙最喜歡的不久是剔了骨頭賣給人。骨市場的那群人換錢嗎?

他今天怎麼動焚化爐了?而且聽起來好像還不只燒了一爐???

是哪些人這麼著急送死,來一塊招惹這傢伙啊?、

鍾長庚一看星野拓哉的表情,他就知道星野拓哉多半是想岔了。

不過這也怪不了星野拓哉,鍾長庚想起來今天上午那堪稱災難的場景就覺得一陣陣的疲憊和無奈。

在今天親手實踐之前,鍾長庚也不知道原來直接把人塞進去是會直接爆開的啊。

“是人。”

“啊咧——?”

星野拓哉呆滯地看著說話的鐘長庚,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鍾長庚他,剛才說什麼爆開了?

鍾長庚一開口就想起來了焚化室裡的那一片狼藉,他忍不住擰起來了緘淡眉。

“他不給醫藥費還踹了甜筒一腳,我嫌麻煩懶得殺,直接塞進去就點火了.......”

鍾長庚說到這,似乎是有些後悔一般地停住了。

“然後.....?”

星野拓哉隱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嚥了一口口水,抱著一絲絲希望微弱地試探道。

“然後.....”

鍾長庚想起來了,當時那很有視覺衝擊感的湧溢一幕。

鍾長庚不由得把眉頭擰得更緊了,他在星野拓哉等待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繼續說了出來。

“然後他就爆開了,亂七八糟的漏出來了不少,你家甜筒還進去跳舞.....”

鍾長庚說著,他腦海裡就又浮現出了那能令天底下所有喜歡乾淨的人,呼吸驟停的畫面。

“……反正就是已經不能看了,你家甜筒的鍋你記得今晚去打掃出來。”

不想再折磨自己的鐘長庚,含含糊糊地將室內一片狼藉的景象一筆帶過。

反正一會星野拓哉去打掃的時候,自然就知道我是什麼模樣了,沒有必要再去折磨自己回憶細節了。

“天太熱了,放一晚上明天就臭了。”

鍾長庚

“過兩天我還想開門正經招待病號,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去收拾一下吧。”

星野拓哉先是沉默了一會,默默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緊接著星野拓哉就想起來,鍾長庚好像是花了很長時間,在整理甜筒面對儀容儀表上。

“那個,長庚你什麼時候...呃...”星野拓哉想了一下,按照鍾長庚的說法繼續試探著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把那個人塞進去的啊?”

“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