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柯南主動牽上了還在板著臉的毛利蘭,“那小蘭姐姐我們先去坐纜車玩好啦。”

“嗯,這才對嘛!”

毛利蘭瞬間露出了笑臉,“我還挺期待一會會看到什麼樣的風景呢。”

........

東京,鍾長庚的私人醫院當中。

“艾凡。”

鍾長庚就洗淨了雙手,正好看見了走到了他身邊的西奧多艾凡,“把人送出去了?”

在西奧多艾凡拿到了白蘭地為他準備的身份證明之後,他就一直在鍾長庚這裡工作。

這一是因為鍾長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工作強度,讓原本隸屬於績效管理沒有那麼嚴苛的組織當中的西奧多艾凡十分適應。

第二個原因,則主要是因為一直只能做人體實驗研發違禁藥物的西奧多艾凡,其實對醫學還是挺有興趣的。

擁有著醫學學位的西奧多艾凡,在此之前從來不曾為了治病救人執起過手術刀。能夠在鍾長庚這裡偶爾體驗一下治病救人的感覺,對於西奧多艾凡來說還是很令他開心的。

“嗯。”

有個在械鬥當中不慎被捅的有點厲害的黑幫成員,剛剛在付出了”合理“的價格之後,成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從鍾長庚的這家黑心診所裡活著走了出去。

西奧多艾凡繞過鍾長庚走到了水池旁邊擰開了水龍頭,清澈的水流“嘩啦啦”地流淌了出來,他低下了頭,仔仔細細地清理起來了手掌。

大概是因為鍾長庚認識的唯二兩個組織成員——星野拓哉和白蘭地、都是話癆的緣故。對於西奧多艾凡這個前組織打工人,鍾長庚還是不太適應他冷淡寡言的性格。

“嗡嗡嗡——”

鍾長庚一邊啟動了烘乾機,吹著手上的水珠,

“你弟弟——呃、就是白蘭地,最近他怎麼樣啊?”

鍾長庚沒話找話地詢問著嚴謹地按照標準洗手步驟,一遍遍地清理著手掌的西奧多艾凡,

“算一算,我好像也已經有挺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西奧多艾凡眉眼低垂注視著沖刷著自己白皙手掌的水流,他想起來了前幾天自己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無意間開啟的提琴盒。

被擦拭的發亮的槍支,和尚未被填滿的彈夾,就那樣大大咧咧的擺放在自己兄長的臥室裡。

結合著白蘭地前段時間,說出去工作的事情,西奧多艾凡不難猜出他最近工作的內容是什麼。

白蘭地......

在自己已經獲得了自由、隨心所欲地從事著自己喜歡的職業之後......

自己的哥哥.......他還在為組織賣命,手染鮮血,出生入死。

“他......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我看不是吧?”

鍾長庚開玩笑似地道,“真要是老樣子,就他那不要命的性格,他不得天天往這裡跑,照顧我的生意?”

.......

東京,商業圈一棟高階公寓當中。

在一間佈置的簡潔但又不失優雅的臥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