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鈴木園子有點沒反應過來,她怔愣地看著與她擦肩而過的京極真。

“你說什麼?”

鈴木園子不太明白這個陰沉沉的服務生,為什麼開始突然指責她的穿著。

正在暗自生氣沒保護好鈴木園子的京極真,更是因為鈴木園子為了和那個道脅正彥約會而穿的如此清涼而氣惱。

“時間這麼晚了,你又穿成這個樣子不正是邀請別人犯罪嗎?”

聽到鈴木園子反問他,京極真生氣地回應道,旋即他就看見了鈴木園子怔愣而有些受傷的神情。

頓時覺得自己氣上心頭說話有點過激了的京極真,猶豫了一下,補救道。

“再說了,我覺得你也不是很合適這種風格的穿著……”

才從驚懼中緩過了神的鈴木園子,被突然對自己衣著品頭論足的陰沉服務生氣了個半死。

“什麼啊!”鈴木園子生氣地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了!”

自從發現了自己應該不會被發現歹徒的身份,道脅正彥就一直悠哉悠哉地站在旁邊看戲。

見鈴木園子生氣,道脅正彥自覺這是個刷好感的好機會。

“別聽他的,你長得這麼漂亮,不管穿成什麼樣子都是一樣的迷人。”

道脅正彥湊到了鈴木園子的臉龐,他曖昧地笑著。

“當然,你穿泳裝和浴衣也是一樣的迷人哦。”

“討厭啦……”鈴木園子被自己有好感的男生這麼說,頓時臉紅了起來。

她一下子就把剛才京極真帶給她的不愉快給扔在了腦後,開始和道脅正彥紅著臉交談起來。

京極真本來還在因為自己剛才氣惱之下,說話有些過分了的事情而懊惱。

此時他見鈴木園子和道脅正彥親密無間的樣子,一下子臉色就更陰沉了。

京極真知道自己不太會說話,他就沒再試圖開口,以免再惹得鈴木園子不開心。

京極真一聲不吭地走到被翻的一團亂的行李包附近,悶頭整理起來了雜亂的行李。

“你在幹什麼啊?”

雖然說按照鈴木園子的說法,京極真多半不會是襲擊她的歹徒。

但是毛利蘭還是對這個有些莫名熟悉感的陰沉服務生,有所戒備。

此時毛利蘭見京極真一聲不吭地動了她們的行李,頓時警惕地質問道。

“我幫你們換個房間啊……”

京極真手下動作不停,他將行李收攏進揹包之後,將拉鍊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