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就是他們倆從夏澤凱這裡借了50萬人民幣,用於‘代駕平臺’的現金投資,這個錢連本帶息要在2011年6月份以前還清,到時候還不清就拿代駕平臺同等價值的股份來還。

說白了,夏澤凱白送它們一份利益。

夏澤凱一家獨大拿了一半的股份去,講真,其他幾方心裡肯定不痛快,就算暫時不說,保不齊後邊就有矛盾了。

再說夏澤凱就是出點錢,後期出工出力出資源的,還是靠這幾位。

思慮再三,他還是主動降低了持股,把張一鳴和梁汝波這兩個真正出工出力的持股比例給調上去,他們雙方一樣都拿四成了。

投資那頭心裡不痛快,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夏澤凱自然就在酒桌上找回來了。

就是看他們四個人不順眼,尤其是楊斌和俞叔平這倆老貨,沒一個好東西,今天就和他們喝了。

“夏老闆,我認栽,今天說什麼也不喝了,要不晚上我請大家去KTV唱個歌,咱們明天接著喝。”楊斌喝不動了。

這一杯原釀就是一斤,一杯一杯的灌下去,他自問酒量還不差的都受不了了。

俞叔平更歇菜了,那隻手都開始渾身撓癢癢了。

邊寧也喝得舌頭髮麻了。

張一鳴和梁汝波二人很少這麼喝過,他們倆酒量也比不過這些老油條,這會兒更難受,還沒說幾句話,一陣風吹過來,張一鳴就感覺胃裡攪得慌。

他忍不了了,站起來去旁邊扶著一棵樹‘嘩嘩’的吐了。

夏澤凱一看這樣子,趕緊拿著一瓶水一包紙巾過去,他拍拍張一鳴的後背,幫他順一順氣,問他:“張,還能行嗎,喝不了你就說啊,非得逞能幹什麼,快點喝口水漱漱嘴。”

張一鳴:“(•́へ•́╬”

老張心裡氣得不輕,就你剛才不喝酒就和你過不去的架勢,我能說不喝了?

你這會兒又他孃的做好人了,可真有你的。

……

晚上喝多了,按摩、唱歌、做足療都不好使了,大傢伙就各回各家,約定了明天繼續再戰。

“還戰個頭哦!”夏澤凱心裡想著。

早點忙完了,回家摟老婆睡覺去不好嗎。

這幾個人裡,就他最清醒,喝了這麼多原釀,他卻和沒事的人一樣。

夏澤凱去結了賬,給幾個人叫了代駕,把他們給送回去,這一邊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他才打了輛計程車去了他住的酒店。

晚上回到酒店,夏澤凱這才注意到手機還有幾個他老婆的未接電話,看看時間,尋思那娘們得睡著了吧。

他就給羅希雲回了條簡訊,給她說了剛才在忙‘正事’,沒帶手機。

發完資訊,看著沒回,就扔下手機去洗澡了。

洗澡回來,又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回信,看來他老婆真睡著了,他也撐不住了,早早的睡下了。

週末的早上,夏澤凱還沒睡醒,旁邊床頭櫃上的手機就‘嗡嗡’的震動起來,擾的夏澤凱睡不著了,他心裡一陣煩躁,摸過手機來就想開罵,誰特麼這麼不道德,大清早的就打電話啊。

哪知道螢幕上閃爍著‘老婆’倆字,這就沒法說了。

“喂,媳婦,有急事啊?”夏澤凱從憤怒瞬間拉出了一個笑臉,問道。

羅希雲說:“你昨晚上幹什麼‘正事’去了,我給你打了仨電話都沒接,是不是沒幹好事啊。”

“怎麼可能嘛,我一天天的給你交多少公糧,你心裡還沒數嗎。”夏澤凱開口就葷素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