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葉倉都推掉了所有的任務,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她都等在長城最大的出入口這裡。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三天傍晚,當她看到一隊傷痕累累的小隊,從長城外進來時,她急忙上前問道:

“上忍前輩,你們有見到沙弘嗎?”

“沙弘是誰?”

被問到的上忍有些懵,他根本就沒聽過這個名字。

“隊長,是砂拓前輩的小隊成員,”

就在這時,上忍的部下,一名下忍提醒了他,“隊長,就是我們半月前遇到已經犧牲的砂拓前輩,他的部下。”

“犧、犧牲……”

聽到沙弘的隊長死了,那沙弘會不會……葉倉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急切追問道:“那沙弘呢?沙弘怎麼樣了?”

“誰知道呢!估計他也死掉了,就連上忍前輩都沒逃掉,他一個下忍又能逃到哪去……”

隨著傷痕累累的砂忍,一瘸一拐的走遠,他們後面說了什麼,葉倉都聽不進去了。

因為她耳邊正迴響著三個字,“死掉了、掉了、了……”

這三個字宛如一柄重錘,狠狠重擊在她心口,而她也隨之向後踉蹌了兩步,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她急忙雙手捂嘴,極力壓制著自己的聲音。

她是砂隱村的天才,她是名優秀的忍者,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的軟弱。

即使,她心中缺了一角,她也不能表現出來。

但她的身體由僵硬到漸漸麻木,再到失去顏色,面容逐漸泛白。

這一系列的反應,就好似多米諾骨牌,一個個倒下,就為了推倒最終的目標。

沒有察覺到身體狀況的葉倉,腦海中正不斷閃過她和沙弘相處的畫面。

忽然,這些畫面都出現了白點,一條條蜿蜒曲折的裂痕,從白點中延伸出來,飛速佈滿整個畫面。

突然,‘嘭’的一聲,她腦中的畫面如同玻璃,碎了一地。

就在這時,她忽地腳下不穩,就要倒下時,一直不放心她的惠上忍適時出現,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

……

與此同時!

砂隱村邊境長城外,沙弘望著這座一眼看不到頭的城牆,想起了前世的長城,不知怎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身懷重要機密的他,根本就沒打算走正門進入風之國。

當然,他此刻也就無法知道,城門口處,快昏迷的葉倉就在那等著他。

要不然,他還不得心疼死。

什麼任務?什麼機密?哪有紙片人老婆重要,要是暈出個好歹,十個機密任務,他都換不來一個紙片人老婆。

隨便找了段城牆,沙弘縱身朝牆上躍去,剛落地,就被牆上的砂忍團團包圍了。

“你是誰?不走正門,私自翻越風之國邊境長城是死罪,你知道嗎?”

說話的人,穿著砂忍的制式黃褐色馬甲,頭頂裹著白布垂落到雙肩,而他與別人不同的是,他有雙鷹一樣的眼睛,正朝沙弘直視而來。

“前輩!我也是砂隱村的忍者,身上有要塞高層需要的重要情報,你確定你要攔我,而不是帶我去見要塞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