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恍惚地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王文斌還是將臣?”

“本尊當然是將臣,至於這個凡人,本尊只是暫時借用了他的身體,順便掌控他的人皇之力罷了。”

此後我才得知了這其中的淵源,原來將臣在曾經奢比屍的四位頭領之中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

旱魃、贏勾、後卿最初都是人,後來是他們在失志之時被神犼的殘魂趁虛而入,如此才變成了奢比屍。

但將臣從一開始就不曾依附任何人,所以他沒有實體,屬於是一種類似於鬼魂的形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意識沒有受到凡人的干擾,與最初的神犼最為接近。

當初將臣在看到先聖的石碑之後,決心收集人皇之力,但當時的奢比屍國不敵人皇部落的大軍,他無奈之下只得是藏匿起來,等待時機。

一直到了近代,將臣感覺他的機會來了,於是他便開始暗中收集先天神力,透過一番尋找,他遇到了當年從昔日裡拉逃出來的王文斌。

於是便依附在了王文彬的身上,佔據了他的身體。

之前他之所以要一直帶著面罩,就是為了防止我們看穿這一點。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之前我和於舒瑤聯手或許還有戰勝將臣的機會,但要是加上王文斌的人皇之力這就很難說了。

不過事已至此我和舒瑤也沒有退路可,這時毅然朝著將臣衝了上去。

將臣剛才雖然受了傷,但神犼和人皇的力量相結合還是讓他如同一個魔君一樣難以對付,我和舒瑤都使出了全力,他卻一點不落下風。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和舒瑤反而是有些支援不住了,這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們和將臣之間的差距非常之小,但是就是這一點的差距讓我們一點點的敗退了下來。

這時將臣得意的一笑,說道:“真是可惜呀,你們要是再多一點先天神力就能打敗本尊,但是你們永遠也沒這機會了。”

將臣說的沒錯,這時候小魚和蘭靈任意一個加入我們都能讓我們穩贏,可惜的是剛才將臣在打敗她們之後還在她們的身上下了秘咒,封住了她們的神力。

這秘咒和我之前軟禁蘭靈用的那個秘咒一樣,都是當年從奢比屍國傳下來的,這種秘咒沒有解咒的辦法,必須要等夠三天時間它才會自動解除。

如果有人在此之間強行突破秘咒,那麼秘咒衝突帶來的傷害會使其神魂俱滅。

之後的過程我們和將臣的那一點差距開始漸漸的拉大,我和舒瑤節節敗退,一直被逼退了到了臺階之下。

這時舒瑤突然半跪在了地上,嘴裡噴出了血,我忙扶住了她。

“舒瑤你受傷了。”

她眼神幽怨地說道:“就差一點點,我們不能敗……”

這一刻我也是萬般無奈,如果這時候我們輸了,那麼之後的結果還是會和將臣最初設想的一樣,我們的努力也就全都白費了。

由於將臣的優勢並不算大,所以這時候他也顯得非常的警惕,不給我們留一點喘息的機會,再次朝著我們衝了上來。

我站在舒瑤身前,打算護住她,可就在這一瞬間,一旁的蘭靈突然站起身來。

“將臣,今天註定就是你的死期!”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心裡一顫。

我見狀忙對蘭靈說道:“蘭靈你要幹什麼,你可千萬不要胡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