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人死了之後怎麼可能還會再長大,照你這麼說他們死了之後是還能行動,還能走路,那成什麼了,一群小殭屍?”

“我說了,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按我這種說法,他們年齡的問題就能得到很好的解釋了。

因為正常人是不可能在一年的時間裡增長兩三歲的身體年齡,如果說他們在一年前已經死了,以死屍的形式生長,那自然可以跳脫常理,以快於常人的速度生長。

陳大哥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用棺材鏈子判斷人陽壽的方法是絕對可行的。”

我看著桌子上那條噁心的黑蟲,腦子裡思緒翻湧。

我把一年前嬰兒的失蹤事件與現在趙久光的事件結合起來分析了一下,覺得黎小燕的這種說法確實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年前楊凱旋的女兒以及醫院那些孩子丟失的時候,丟失現場都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泥娃娃。

後來楊石告訴我,那些泥娃娃其實是一種替身傀儡,那偷孩子的人就是透過這種障眼法將孩子帶走的。

而趙久光那人屬於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根本沒接觸過也根本不相信這些風水玄學上的東西,所以他的確是沒有可能偷走那些孩子的。

換個角度來看,那個偷孩子的人既然會使用替身傀儡如此厲害的法門,那他在將孩子殺死之後,再讓死屍借屍還魂也不是不可能。

我沉默了片刻,對黎小燕說道:“好吧,我信你了。可是你現在有什麼辦法能將這一切告訴其他人,讓你的父親沉冤得雪?

難道你要跟他們解釋棺材鏈子、陽壽還有死屍還魂這些事情嗎?”

黎小燕搖了搖頭。

“當然不可能,別說他們不可能相信這些了,就算他們信了,現在證據也已經沒了,那一百零六個孩子的屍體已經被他們的父母給火化了。

所以現在的這個結果只是你知我知而已。”

說著,黎小燕將她的那兩隻棺材鏈子收了起來,用餐巾擦了擦手,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繼續享受她的晚餐。

“別光看著我,你也吃呀,披薩快涼了。”

我現在才發現這姑娘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二十出頭,花一樣的年紀她居然會選擇去當法醫。

她明明知道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但表面上又能表現的如此輕鬆鎮靜。

我初次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只是一個叛逆的小太妹而已。

我抓起桌上的披薩象徵性地吃了一口,接著說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選我。”

“額?什麼?”

“你剛才不是說棺材鏈子,陽壽這些東西說出來也沒人信嗎?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信你這些話你?”

她微微一笑。

“就像你剛才說你相信我的爸爸一樣,這是一種直覺,你的直覺很準,但是事實證明,我的直覺也很準。”

我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尋找一些警察和普通人能接受的證據咯。”

“聽你這口氣,你好像是已經找到線索了。”

“算是有一點了吧,我現在可以確定我爸爸是被人陷害的,但是我不清楚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而那人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陷害他。

我當法醫也有好幾年了,接觸了很多的屍體,我知道要想讓一個人死可以有很多的辦法,但那個陷害我父親的人卻選擇了最麻煩的一種。”

她的這話倒是給了我一些啟示,要說趙久光和什麼人有矛盾的話,那肯定是非德古拉莫屬了。

之前我做那個酒局的時候,趙久光一直說德古拉是殺人兇手,而且說自己很快就會把他殺人以及吞佔古文物的證據公之於眾。

可他這證據還沒拿出來,自己就先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