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扎格傑在一邊終於是忍不住出聲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楊亞怎麼會和宇哥長得一模一樣?”

在場的幾人之中沒有誰能回答這個問題,我盯著棺材裡的屍體呆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這時有一種情不自禁的感覺,伸出手去摸了摸楊亞的臉。

也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彷彿是觸電了一般,身體裡的筋脈似乎都被強行抽了出來,渾身又癢又疼又麻。

“啊……”

我發出痛苦的慘叫,這時雞姐和楊石見情況不對,連忙抓住我的身體,要將我的手從楊亞的身上分開。

按理說我一個快死的病號這時候根本就沒什麼力氣,但楊石和雞姐兩人一起使勁都沒能將我拉開。

他們兩人能明顯感覺到,不是那屍體控制住了我的手,而是我的手硬要往那屍體身上湊。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是失控了,而那種痛苦的感覺則是越來越強烈,我的頭上汗如雨下,衣服也很快被打溼了。

雞姐和楊石一時間顯得很是無奈,以為是楊亞的屍體上有什麼邪門的東西控制住了我,連忙叫扎格傑和胡老頭也來幫忙。

扎格傑加入了他們,但胡老頭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搖了搖頭。

“別瞎折騰了,快鬆開他,小心壞了這好事。”

老傢伙像是看明白了什麼,居然說這是好事,雞姐和楊石顯得很納悶,但這時候還是聽了他的話,把我鬆開了。

這時候那棺材裡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一般,他們這一鬆手,我的半個身子都被吸進了棺材裡。

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分鐘,而我卻感覺過了百年的時間,人都說痛苦的時候是度日如年,我剛才那是度秒如年呀,感覺自己的皮肉筋骨全都被拆散架了。

不過這個過程終於還是結束了,那種痛苦的感覺瞬間消失,隨之我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暖呼呼的感覺,四肢漸漸恢復了力氣,原本被高燒得迷迷糊糊的腦袋也頓時清醒了。

我緩緩從水晶棺裡把上半身直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像是脫胎換骨,之前因為傷口感染髮高燒產生的疲乏感頓時沒了,肩膀上的傷口也不痛了。

我伸手一把扯下肩上的繃帶,那傷口居然完全消失了。

雞姐他們看到這一幕也都顯得非常的吃驚。

“你……你這是……”

我在原地跳了兩下,說道:“我好了,不發燒也不疼了。”

這時幾人再低頭去看棺材裡楊亞的屍體,只見他左側肩膀的位置出現了一抹血紅,他在流血,這個死了三百多年的人居然還會流血。

我緩緩解開他的上衣,只見他的左肩上出現了一處刀傷,那傷口的位置和大小,就和我身上的那個是一模一樣。

我皺了皺眉,對雞姐他們說道:“真他媽是活見鬼了,我身上的傷怎麼跑到他的身上去了?”

這時胡老頭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背,說道:“看來我果然猜得沒錯,你就是那個有緣人。”

我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可是這怎麼會……”

胡老頭接著說道“白衣人讓我祖上世代守護這口棺材,還說將來某一天有緣人出現之後他會派上大用,你還沒明白嗎,你就是有緣人,它的大用處就是救你的命。”

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說道:“不會吧,那個白衣人這麼神的嗎?他在三百年前就知道我會到北扎草原上來,知道我會受致命傷,然後故意留下這口水晶棺救我的命?這不可能吧……”

胡老頭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白衣人之前既然留下了這樣的話,那自然就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