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這個局面,我知道單靠口頭上的勸說已經不可能阻止簡明瞳了,所以我覺還是先強行把他拿下,這事兒到底要怎麼斷之後再慢慢琢磨。

想至此處,我我猛地抄起身邊的一把摺椅,想要衝上前去破壞三才法器。

簡明瞳見狀卻是一點也不慌張,不緊不慢地打了個響指。

那個穿著道袍的老傢伙頓時朝著我衝了上來,將我攔住。

我眉頭一皺,心想這傢伙果然是不簡單,居然連御屍術也會。

不過好在這個牛鼻子道士的屍體還不是真正的殭屍,並不難對付,我掏出一張鎮陰符,輕鬆將其鎮住。

眼看我已經衝倒了遇仙廟的大門處,馬上就能觸碰到人心燭,可這時旁邊的林城和賣唱的老爺子又有了動作。

林城吹奏起了人骨簫,老爺子敲起了人皮鼓,兩種聲音同時傳入我的耳中,頓時讓我產生了一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我這才想起之前雞姐被林城的人骨簫迷惑,差一點就被他帶回去給侵犯了,想來這玩意兒本身就用一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效果,而除它之外的人皮鼓和人心燭都有類似的效果。

現在三才法器都作用到了我的身上,即使我打更人的意志比常人要強,但也完全抵禦不住。

我雙手抱著腦袋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身體也不停地抽出,緊接著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的最後一幕是,簡明瞳進入遇仙廟,擺出了四象真印,然後讓孫婆婆、林城以及賣唱的老爺子一起對他使用了三才法器。

昏迷中,我彷彿真的看到簡明瞳腳踏祥雲,在法器和真印的助推下得道飛昇。

之後我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雞姐和楊石都守在我的病床邊。

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但是醒來之後卻又什麼都記不得了。

這時雞姐把我從病床上扶了起來。

“老天爺呀,你可算是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跟著那個簡明瞳去當活神仙了呢,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揉了揉太陽穴。

“腦袋還是有點痛,對了,我怎麼會在醫院裡?還有那個簡明瞳,他現在怎麼樣了,尸解成功了沒有?還有二狗和那些老闆,他們難道已經……”

“你一下子問這麼多我哪裡答得過來呀,我只能告訴你,你的朋友沒事,至於那個簡明瞳嘛,估計神仙是沒當成。”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旁的楊石說道:“那天我給你打完電話之後,就立馬叫上白小姐趕去展覽會接應你,但是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展覽會上突發了一場大火,簡明瞳和那三個法器的駕馭者都被燒成了灰。”

“你是說簡明瞳和孫婆婆他們都死了?可是我為什麼沒事,我記得當時我就倒在他們旁邊,如果發生了大火,我也應該難逃一死呀?”

楊石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和白小姐發現你的時候,你正在那個展廳門口處坐著,好像是之前有人把你從裡面扶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的腦子裡突然回憶起了一些東西,也就是我在昏迷之後做的那個夢。

夢裡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苗族服飾的女孩,她跟我說了一些有緣再見之類的話,我雖然不認得她的長相,但聽出她的聲音和簡明月是一模一樣的。

另外還有我遇到火鬼的那次,我明明已經敗在了火鬼面前,可最後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在醫院醒來,牛鼻子道士普修還說是我滅了火鬼救了那個女孩。

難道這兩次都是簡明月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