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織經後傳》上的故事講到這裡就結束了,阿修羅石像上的內容也剛好就記述到了這裡,但我聽到這裡卻有些意猶未盡。

我對楊石說道:“如你所說,阿修羅來到這個世界上是為了洗禮他覺得汙濁不堪的世人,老和尚死後他徹底覺醒了,那在這之後,他就應該是完成他的使命,殺掉所有人。

那為啥人現在並沒有絕種,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活著的嗎?”

這時雞姐在旁邊哈哈一笑,說道:“喂,你腦子裡在想什麼,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阿修羅,一個老故事而已,你居然還當真了。”

我這時拍了一下腦門,也是,故事聽得太入迷了,搞得我都有點脫離現實了。

“不好意思啊,剛才沒睡醒,腦子還有些犯糊塗。”

楊石在一邊說道:“《羅織經後傳》和《羅織經》都差不多,不是什麼正經書,所以上面記載的故事不必深究。

不過這個石像的確有些特別,以生靈的頭顱作為佛珠,這完全是違背了佛家的思想。”

我打了個哈欠。

“管他那麼多呢,反正咱們也不信佛,他那九個腦袋上願意掛什麼就掛什麼,不關咱們的事兒。

不過這玩意兒好歹是幫咱們躲過了一場沙塵暴,就憑這一點,咱得給他鞠個躬。

行了,我們這休息也休息了,沙塵暴也過去了,該抓緊時間趕路了。”

我們幾個人之中,就數雞姐的神經最大條,她也是最不相信這些傳說故事的,這時候我們都打算走了,她卻又走到那石像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些鐫刻在上面的文字。

“不對,這事兒好像沒咱們想的那麼簡單。”

我轉過身一把抓住她的馬尾辮,扯了扯。

“好了,抓緊時間趕路,別在那裡發神經,一個破石像而已,不值得咱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雞姐反手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一個巧勁兒把我按在了地上。

“哎喲喂!幹啥呀你!”

“說了多少次,沒事兒不要對老孃動手動腳的。”

我很是無奈地說道:“剛才老楊講完故事,你是第一個說不相信的,現在這又是咋了嘛。”

雞姐一巴掌拍我腦門上,說道:“你難道忘了嗎,你剛才說了,金箔上也有一部分和這上面相似的內容,既然是金箔上也有的內容,就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傳說故事。”

聽她這麼一說,我感覺好像又有點道理,因為金箔上的確出現過“災難”“阿修羅”“降臨”等字樣。

我皺了皺眉,緩緩從地上爬牆了起來,摸了摸下巴。

“難不成這玩意兒也和神仙洞有關?但是沒理由呀,而且這上面的故事好像根本就不完整,完全說明不了什麼。

各位好歹也是懂風水的人,應該知道鬼可信神不可信的道理,你們身上的詛咒,總不可能是這位大神給你們下的吧,這根本沒道理嘛。”

雞姐說道:“咱們所研究的風水只是一點皮毛,世界之大,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楊石說道:“阿修羅的故事的確很懸,可信度太低,但是白小姐說的也有道理,因為神仙洞的事情,單從風水角度的確是很難解釋清楚。

就好比當年白小姐誤入神仙洞,那個位置大概是在金銀山,而後的護林員張大哥,他的手裡有血果,也應該是進過神仙洞。

他的老家是在梧桐嶺,他很可能是在梧桐嶺那邊進的神仙洞。

而我們現在,透過金箔的指引,確定神仙洞是在北扎草原上。

這同一個神仙洞,卻出現在了三個不同的位置,這等現象,用風水可是解釋不通的。”

我眯了眯眼。

“以你的意思,你們的詛咒真的就是惡神阿修羅下的唄,神仙洞就是阿修羅的老巢?”

“陳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二者之間可能是有一定的聯絡。”

我皺了皺眉,這麼一說,這事兒就更是迷糊了。

這死亡之地昔日裡拉還去不去了,還是說我們就應該在這裡研究這塊破石頭?

我想得腦袋發昏,脾氣也變得有點暴躁,一腳踹在了石像胸前的黃沙上,也就在這時,我突然有了點新發現。

“誒你們看,這下面好像還有字,有一截是被埋在黃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