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嘛,他好歹也是一階符師,怎麼會和紀道友有著天壤之別。

原來人家是二階符師,前輩啊!

“原來紀道友是二階符師了,難怪,難怪,難怪紀道友的拆分符文的方法那般厲害。”

王德澤顯得有些興奮,“我這幾日不停的練習,終於算是製出一張讓我師傅滿意的一品靈符,

他對我以後學習制符這件事不會再阻攔了。”

紀清凌點頭,“那就好,恭喜王道友如願。”

王德澤哈哈笑,“哈哈,好說好說,主要還是多謝紀道友的拆分符文的方法。”

王德澤見他說起拆分符文方法的時候,紀清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隨即想到了什麼。

“紀道友放心,這件事出你口入我耳,我絕對不會說與第三人知道。”

見紀清凌表情有所舒展,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能煉到築基也不至於是那什麼也不懂的愣頭小子,別人一時心善告訴他。

他可不能忘恩負義傳了出去,那太對不起這位紀道友了。

紀清凌觀察王德澤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其實她才不在意什麼符文的拆分方法,但是總要表現出這個法子有點點珍貴的意思對吧!

將下來的日子,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兩人時常探討關於制符的心得,當然大部分都是紀清凌的心得。

紀清凌也適當的問一些關於修煉上的問題。

畢竟崑崙也是九州上數一數二的大派,王德澤在修煉上真的有不錯的見解。

就這樣,你來我往,兩人漸漸熟悉了起來。

紀清凌在等待一個機會,王德澤帶她去內門看看。

她打聽過了,崑崙派也不禁止其他修士進入,只要是本門弟子的帶來的,都可以進入。

只是沒有特殊情況,天黑前必須下山。

這時院內的防禦法陣有動靜,她走出屋子檢視。

“紀道友,紀道友!”

是王德澤!

熟悉了之後,這王德澤也來過幾次這裡,與她討論制符之道以及修煉心得。

紀清凌並不擔心有人會起歹心。

透過這些天的瞭解,紀清凌發現王德澤確實是一心向道的至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