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的修建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著,那一些背上貼著白色小紙人的流浪漢們,正在奮力的揮舞著鋤頭,務必將四合院的地基打的又深又牢固。

簡水肅從隔壁的洞口探出頭來,看著坐在陽光下的凌姿,她臉上的表情就是在告訴簡水肅三個字,有情況!

於是簡水肅走出自己的坑洞,坐在凌姿的身邊,問道: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凌姿嘆了口氣,將自己手機裡的凌小二被吊起來的照片,拿給了簡水肅看。

她旁邊的簡水肅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這才剛剛從酒吧一條街出來,咱們又回去嗎?”

他說的是咱們,因為在簡水肅的心目中,如果凌姿要去涉險,自然就應該要帶上他,他可是凌姿救的,滴水之恩必須湧泉相報。

凌姿沒有說話,只是垂目看著手中的手機照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聽簡水肅又說道:

“不是我說,發這張照片給你的人,擺明了是要逼你去酒吧一條街救你二姐,你去嗎?”

凌姿嘆了口氣,對簡水肅說道:

“去啊,肯定還是要去的,只是我們怎麼去,那裡肯定已經設好了陷阱等著我,就等著我去自投羅網了。”

簡水肅將目光放在工地上,那一些正在辛勤挖掘的流浪漢們,對凌姿說道:

“這些人這麼聽你的話,你派幾個去看看唄。”

一聽簡水肅這樣講,凌姿的雙眸一亮,點頭道:

“說的也是,那我就去看一下。”

那麼多人可以用,剛剛凌阿大就給她送來了幾個蔣多的手下,為什麼偏要自己親自去淌這趟渾水?凌姿覺得自己的腦子真是秀逗了。

她敲了敲自己的頭,起身來,跑回了自己的坑洞裡,她要畫一個更精緻,更隱秘,效力時間更長的符咒出來。

畢竟用一張A4紙貼在那些大活人的背上,看起來還是有點兒顯眼了,如果能把符咒縮小,就貼在蔣多的那幾個手下身上不起眼的位置,也能少引起一些人的側目與懷疑。

如果有人手癢,看到蔣多的手下背上貼了一張紙,直接撕下來了怎麼辦?

所以這些意外的情況,也必須要考慮到。

可是,貼在什麼位置上,才能不引人注意呢?

凌姿在自己的坑洞裡拿著毛筆走來走去,然後她突然停住了腳步,頭頂掠過幾張白色的小紙人,飛出了坑洞,將蔣多的那5個手下帶了過來。

凌姿的毛筆蘸著紅色的顏料,看了一眼面前排排站的5個彪形大漢,一抬手,將其中一個彪形大漢肚子上的衣服,給撩了起來。

她用鼻尖,在這男人的肚子上比劃著,決定以人做符紙,直接把符咒畫在人的身上。

這為什麼不可以?記憶告訴凌姿,如果想要控制傀儡,就要與傀儡有所關聯,符咒貼在人的身上,就是與傀儡相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