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蠱院為蘇然擔保的,只與譎月相關,並不會護著與蘇然有關的一切,也護不了。

明光蠱院實力或可在中域排第一,但還無法壓服所有勢力。

長空家、藺家、伏波府、淵閣府、融仙府、御仙府、憐香樓、十里築,這八個勢力,覬覦蘇然手中仙兵和神話蠱的目的,展露無疑。

曲殤蠱院、斑斕蠱院等,暫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度。

汪劍明代表的萬蠱樓,倒是站在蘇然一方,不過,眾怒不可犯,只悄悄向萬蠱城去信,讓總樓主過來支援。

蘇然目光掃向長空鬼子等人,淡淡道:“機緣,自然是有緣者得之,什麼偷不偷,竊不竊,既然大家都喜說胡話,那我也胡話胡說了。”

蘇然冷笑:“誰說七生琴是我取自斗轉儒傳承地?有誰見過?我就說七生琴乃我取自聖飛仙的霸氣傳承區。

至於斗轉星移蠱,我壓根就沒有,空間系蠱蟲我有,但不是斗轉星移蠱,也非得斗轉儒傳承地。”

“滿口胡言!”長空鬼子大怒:“聖飛仙哪持有過七生琴,七生琴必定放於斗轉儒傳承地!”

“哦?你親眼所見?還是族中留有明確記載?若有明確記載,琴骨仙都死了幾千年了,你們早該找到了,呵!”

蘇然輕笑:“我說聖飛仙有,那便有!”

誰都知道蘇然在說胡話,卻無法反駁。

沒人在斗轉儒傳承地見過七生琴,也無明文記載,什麼偷竊,說出來,不過是徒增笑料。

蘇然實力弱時,可把無證據的猜測,強壓在蘇然身上,而當蘇然有實力站在一方侃侃而談時,就算說的胡話,那也是擲地有聲。

蘇然又看伏波府的九品蠱師,笑道:“你們說我竊七生琴,不會只空口白牙吧,哈哈想搶我身上蠱蟲,那就直說,何必弄些小人伎倆,枉為九品勢力,為後代蒙羞。”

將話闡明說,蘇然這是打六大九品勢力的臉啊,也是真敢!

是想一人與眾多九品勢力為敵?

周圍蠱師暗驚。

面對兩大頂流勢力、六大九品勢力的壓迫,蘇然從容不迫,他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溪老欲言又止,想勸蘇然退一步,交出七生琴,一個新晉九品蠱師,就算實力稱雄,但畢竟底蘊尚且,而且身上的神話蠱,也太顯眼了。

當年聖飛仙長居野人域,並在斷天淵之下建洞府,輕易不回人域,也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考慮。

各大勢力能為斗轉盤而互相大打出手,而得斗轉盤,不就是為仙蠱嗎?七生琴內就有一隻仙蠱,哪能不爭!

“蘇然,你別太狂妄!”

被蘇然揭開謊言,伏波府的九品老祖也不裝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七生琴事關中域大計,乃是人域收復譎月域和野人域之關鍵,放在你身上,德不配位,也不是能擁有的,甚至,飛仙蠱、逆血凰蠱,你都受之有愧!”

“哦,這是想明搶了?”

啪啪!

“好!”

蘇然拍手叫好,一手指天,飛仙三氣再度瀰漫全場,並大笑:“想明搶?那早說啊,有譎月和蠱控人外患在,九品蠱師本不該內訌,然這是你們想殺人奪寶,那天下人都可作個見證,別說我將你們屠了後,又說我是譎月!”

蘇然寒光外露,就看著出頭的八位九品蠱師,眼中殺意,毫不隱藏。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大義站得住腳,蘇然根本無俱九品勢力。

一個九品殺另一個九品本就難,而想殺一個逃跑的九品,那更難了。

黑葵老祖都能活得滋潤,蘇然總不至於比黑葵老祖還混得差。

長空鬼子等人,在蘇然的寒光下,不由地退了幾步,他們是仗著身後勢力,以勢壓人,對於蘇然,還是非常忌憚的,被飛仙蠱壓制,又遇那恐怖的速度,他們也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