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森林之中,一個穿著粉紅色芭蕾舞裙,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正在歡快地蹦蹦跳跳。仔細聽還能聽見女孩身上,傳來了八音盒的美妙音樂。

荷,不停的狂奔,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自己的身後。直到確認身後沒有危險了,才停下來喘口氣休息一下。

‘咚咚咚’賣力的心跳聲,每一下都敲打在她的耳邊。剛才她跑的太著急了,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體力了。

她好不容易脫離了喪屍的追捕,等到回過神來,原本一起的朋友也不見了。只剩下她孤身一人,在漆黑的森林之中,面對恐懼和未知。

荷坐在地上害怕的哭了起來,此時一雙白色的芭蕾舞鞋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抬頭一看一個活潑可愛的背影,出現在眼前,她居然沒有絲毫的懷疑。

“你!”荷的大腦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朝著女孩伸出了雙手。

“你……你是誰?”荷壯著膽子開口詢問,身體的本能讓她的雙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不停顫抖的身體,似乎正在訴說著她的恐懼。小女孩背對著荷,一言不發,身上傳來了美妙的音樂。

這時候荷才意識到這個小女孩的蹊蹺,顫顫巍巍的扶著樹站了起來,壯著膽子又問了一遍。

“你是誰!”因為恐懼荷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一度。

小女孩並沒有搭理她,很快一首曲子播放結束。小女孩猛然回頭看了一眼荷,‘啊!’尖銳的,充滿絕望的尖叫聲在森林之中迴盪。

荷又開始了沒完沒了的奔跑,因為恐懼帶來的巨大能量,讓她在森林之中狂奔了一段距離。一直到她認為安全的時候,荷才癱坐在地上,喘氣休息。

“都是她,一定,都是她!”荷喘著粗氣,嘴裡不停的咒罵著一個名字。仔細的聽才能發現,喊的是賽娜的名字。

對於荷來說,所有的不幸都是從賽娜的轉變開始。所以盲目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賽娜的身上,再一次體現了她愚C的大腦。

激動的荷好不容易穩定了下來,耳邊又傳來了若有似無的音樂。細細品味,很像是八音盒發出來的音調,一想到這裡荷驚恐的開始四處張望。

恐怖的人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看著熟悉的背影,荷已經沒有更多的體力逃跑了。

“嗚嗚嗚,嗚嗚嗚,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荷委屈地哭了起來,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她憑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女孩慢慢的回頭,一張沒有五官的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利齒。彷彿八目鰻一般的嘴,在臉上層層疊疊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女孩一步一步的靠近荷,毫無反手之力的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怪物離自己越來越近。

一根棒球棍橫在了兩者之間,怪物的利齒一口咬在了棒球棍上。荷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抱在了懷裡。

怪物女孩(芭蕾仙子)也被棒球棍,熱情的正面歡迎了一下,身體飛到了十米開外。

“你沒事吧!還活著不!”賽娜看著神色呆滯的荷,雙手在她的眼前不停的揮舞,確認這貨是不是回魂了。

“啊!你怎麼現在才來!”反應過來的荷,直接撲進了馬丁的懷裡痛哭。

馬丁皺著眉頭看著荷把眼淚鼻涕,都抹在自己剛剛新換的衣服上。剛開始的時候馬丁還能忍住,直到荷開始想要伸手抱住馬丁的時候,他再也忍受不了,直接一把推開了荷。

“現在怎麼辦?”馬丁一把推開了荷,來到了賽娜的身邊。荷愣住了,他居然拒絕了自己的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