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宮本茂一點頭,等曹明義坐下後。

自己才緩緩坐在旁邊。

“曹先生,我是誠懇來向您認錯的,對不起!”

井上木上前一步,也是朝向曹明義,深深一躬。

“是我叫洪森安排人暗中跟蹤您,打探您的底細,不過打傷您的事情,我確實不知道。

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我的錯,只要您能原諒,叫我做什麼都行。”

深吸一口煙的曹明義,笑吟吟看著久久不起身的井上木,一句話也不說。

“井上木,你個老王八,我姐夫你也敢跟蹤。”

一旁的梅九峰走到他近前,伸手使勁拍打著他的臉頰。

“你是吃屎長大的還是腦子沒發育完全,說,你目的是什麼?”

啪啪啪……

聲聲手掌拍打臉頰的脆響,傳遍整個客廳。

始終躬身屈體的井上木,緊閉雙目,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活了六十歲,包括社長宮本茂在內。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對自己!

更何況梅九峰,還是一個異國的二十來歲浪蕩小年輕!

這種當眾受辱,被人打臉的感覺。

讓井上木只覺得比死還要難受!

空有一身武力,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只能繃緊全身肌肉,默默承受這一切!

他明白,只要自己膽敢有一絲異動。

一旁正虎視眈眈的林子或是猛子二人,隨便一個。

就能把自己當場廢了!

面對兩人,井上木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最關鍵的是,自己只要顯露出來一絲一毫的不滿。

讓曹明義看到後,那圖紙的事情。

恐怕就會立馬泡湯。

這個結果,自己根本承擔不起!

一旁的無敵犬太郎,眼看錶舅井上木被當眾打臉。

氣得渾身直抖,嘴唇都咬破了。

滴滴鮮血不停掉落在地板上。

沙發上的宮本茂,淡然的看著這一幕。

臉上沒有絲毫不悅的表情。

他現在只想儘快得到"自鎖螺母"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