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使陰招,難道我就不行嗎?”

錢文天瞪著通紅的眼睛,揮舞著雙手。

“大白天的上門要搞死我兒子,他以為自己誰啊?”

“找老四問問他再說。”李慶明陰沉臉恨聲說道。

要說誰最恨曹明義,那一定是他!

自己就這麼一根獨苗,現在不僅成了殘廢,而且沒法傳宗接代。

李家等於是絕後了!

他不敢對梅九峰怎樣,但不等於不敢對曹明義做什麼。

明面上的事情,那絕對不能做。

做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可暗地裡的陰損招數,那就是無所不用及了。

只要沒有確鑿證據,死不承認,誰知道誰做的?

錢天文看了眼病床上昏睡的兒子和李玉兩人。

走到李慶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不能總被動,先去商量下後續事情。”

隨即,二人出來病房。

錢天文吩咐得力手下把守在門口。

除了醫生護士外,任何人不準進入。

叮囑完後,兩人驅車直奔市區方向。

………………

梅九峰和猛子兩人,剛到茶樓門口。

就看見曹明義從裡面走出來。

“姐夫,您忙完了。”

梅九峰笑嘻嘻地走上前,掏出根華子給過去。

“你倆去哪了?”曹明義接過煙,低頭點著火。

“去醫院問候那倆王八蛋。”梅九峰呵呵一笑。

“姐夫,您先前猜得沒錯,他倆背後是有人在指使,那人就是程家俊。”

“是他。”曹明義聽了微微一愣。

想起來在學校時,程家俊見到錢川山的神情。

看來他倆應該早就認識,程家俊這麼做。

絕不會是報復我這麼簡單的事情。

這裡面一定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

他和無敵犬太郎是校友,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至於井上木是否知情,現在還不好說。

宮本茂現在巴不得馬上拿到圖紙,回國趕快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