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世傑和楊行長兩人,聽完曹明義的講述。

俱是神情震撼至極得看著他:這小子哪來的這麼多鬼點子?

讓我倆做的事情,既合情又合理,

而且無論是於公於私,外人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怪不得二弟(世宇)說他極其睿智,考慮問題點滴不露,異常周全。

完全不像二十歲出頭的小年輕!

今天的事情,就算我倆想辦法,恐怕也沒他思慮的這樣周到。

“明義,我和老楊支援你的想法,知道怎麼做。”

梅世傑眼中滿是讚賞目光看著曹明義。

“你先好好養傷,其他事情我會處理。”

“梅伯伯,楊叔,謝謝你們。”曹明義坐直靠在床頭的身體,朝二人點了點頭。

“明義啊,客氣話就不要多說了。”楊行長大笑著擺了擺手。

“等你傷好了,請我倆好好喝頓酒就行,哈哈哈……”

“楊叔,沒問題,一定。”曹明義也笑著說道。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倆走了。”

梅世傑站起身,深深看了曹明義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明義,注意好身體。”一旁的楊行長也朝他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小峰,好好照看你姐夫。”門外傳來梅世傑的話音。

“大伯,我知道了,您和楊叔慢走啊!”梅九峰大聲說道。

萬茜茜一進門,就看到病床上的曹明義眉頭微皺,臉上汗如雨下。

急忙跑到床前,“明義,你怎麼樣了?”

曹明義咬著後槽牙,搖了搖頭,“沒事的,不要緊。”

術後藥勁一過去,剛接好的兩邊肋骨處,隨即傳來陣陣疼痛。

尤其是右小腿粉碎性骨折部位,那種火辣辣得劇痛。

各種疼痛,源源不斷傳遍全身上下。

梅九峰,萬茜茜,萬巧珍三人,站在病床前。

默默看著忍受疼痛,一聲不吭的曹明義。

………………

京都總警局大門前。

一輛黑色進口汽車,停在右側臨時車位。

後排的洪森,神情焦急得看著大門裡面。

“洪董事長,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剛才可都告訴您了。”

一旁的周亮,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目光。

“至於怎麼辦,那就看您自己啦!”

“怎麼辦?現在除了等馬支隊,我還能怎麼辦!”

洪森咬牙切齒得說完,突然揮動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