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淡然的曹明義拿著手裡的片子,朝電梯走去。

沒一會走出衛生間的萬茜茜,四下張望著走廊。

沒看到他的身影,也轉身走進另一部電梯。

七樓 業務院長辦公室內。

“孔院長,怎麼樣?”曹明義笑呵呵問道。

眉頭緊鎖的孔院長,非常認真仔細得看著手裡的所有化驗單。

好一會。

“小夥子,你家裡還有什麼人?你和茜茜是什麼關係?”

孔院長表情極其凝重得看著曹明義,沉聲問道。

“我父母很早就過世了,他們就我一個兒子,我前段時間剛離婚,孤家寡人無牽無掛。”

依舊笑呵呵的曹明義緩緩說道:“我和茜茜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這樣啊。”孔院長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得目光。

“按說不該告訴你的,但你這種情況很特殊,我就實話實說了。”

“孔院長,您請說吧。”曹明義直視著他的雙眼,語氣極為平靜得說道。

“小夥子,你身體其他部位沒有任何毛病,關鍵問題在腦部。”

孔院長把手中片子放在閱片燈下,拿起鋼筆指著上面的影象。

“這條主血管裡面有一些淤血,量極少所以很不明顯,但它會隨著時間慢慢增多。”

“不要說國內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腦病醫院,以現有的技術也無法完成這樣的手術。”

孔院長說完,轉過頭神情很是惋惜的看著曹明義。

面容淡然的曹明義,微笑著朝他點了下頭,“ 您請繼續說吧,我想知道結果。”

“吃藥只能緩解頭疼,解決不了根本性問題。”孔院長繼續說道。

“最多三年時間,隨著淤血量的增加,會出現兩種情況。”

“一是整個腦部失去所有機能,變成植物人,二是血管突然爆裂當場死亡。”

“我知道了,謝謝您孔院長。”曹明義微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出右手。

“小夥子,你是我從醫幾十年來,唯一見過知道自己病情後還能如此從容淡定的人。”

孔院長詫異得握著他的手,連聲讚歎道:“如果不是因為這病,你將來絕對大有作為。”

“您過獎了,我想拜託您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茜茜。”曹明義收斂笑容正色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