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酒樓,總統套房內。

井上木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一口喝完杯中烈酒。

今天在萬天成家裡,自己被曹明義這個二十來歲的個年輕人,罵的是狗血噴頭。

可自己還得強忍著,一句反駁話不敢說。

簡直就是一生中的奇恥大辱,自己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

一旁的無敵犬太郎,看著他咬牙切齒的神情,拿起桌上酒瓶,小心翼翼幫他倒滿杯中酒。

“表舅,要不我找人狠狠教訓那個曹明義一頓,給您出出氣。”

“八嘎,你吃屎長大的啊,用點腦子好不好!”井上木手指他的鼻尖,厲聲呵斥道。

“你瞭解曹明義的底細嗎?你知道他以前是幹什麼的?背後都有些什麼人?”

“我此行目的就是想要曹明義的產品,這個時候你找人去教訓他,虧你還是三個博士?”

“嗨以,表舅教訓的是,我知錯了!”

無敵犬太郎站得筆直,恭恭敬敬朝井上木深躬一禮。

看著久久不敢起身的無敵犬太郎,井上木長長撥出一口氣。

剛才的怒吼,把一直壓抑在心裡的全部怒火發洩了出來,感覺舒服多了。

“起來吧,坐下說話。”井上木朝他擺擺手。

“嗨以!”無敵犬太郎再次一躬,才轉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你抓緊時間,去打聽下曹明義的底細,我要他的所有全部資料。”

井上木拿起桌上的島國香菸,抽出一根,沉聲說道。

“包括他吃飯,睡覺,拉屎,放屁,你統統都要查清楚。”

“嗨以,表舅請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件事情。”

無敵犬太郎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雙手為井上木點著嘴裡的香菸。

隨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他深深一躬,才轉身走出房間。

井上木使勁吸了一大口煙,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前方。

“曹明義,等事情辦完了,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才能洗刷今天的恥辱!”

…………

汽車開到公司辦公樓前,萬茜茜叫醒了曹明義。

“樓上燈黑著,沒人在,咱們去車間吧。”

曹明義把頭伸到車窗外看了一眼樓上。

“這麼晚,你來公司幹嘛呀?”萬茜茜發動著車,朝車間方向駛去。

“做自鎖螺母啊。”曹明義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說道。

“你還要做出來成品給井上木啊?”萬茜茜吃驚得看著他,大聲問道。

“那當然啦!”曹明義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要不咋能把這個老狐狸的錢騙到手呢?孩砸,沒事跟爹地多學著點吧。”

“大色痞,你又佔我便宜!”萬茜茜嬌嗔得看著轉身下車的曹明義,大聲笑罵道。

這個大壞蛋果然沒安好心,我就說他怎麼可能輕易就把產品賣給井上木呢!

隨即,關好車門,也快步走進車間。

曹明義看到張軍標和林懷部兩人,正在四處視察,便走了過去。

“標哥,林叔,你倆這麼晚還在忙啊!”

“明義,你吃飯回來了。”張軍標笑著遞給他一根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