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萬茜茜急忙伸手緊緊捂住嘴,驚恐得看著曹明義。

“得意忘形了吧!”曹明義手扶著汽車窗戶,俯下身笑眯眯的看著她。

“一時激動說漏嘴吧!你倒是繼續笑啊?”

“我……哈哈哈……我不笑了。”

萬茜茜剛想辯解,可腦海中想到那一幕又忍不住笑起來。

“你說你,人家小姑娘笑起來是咯咯咯的,你笑起來跟個驢得了哮喘似的。”

曹明義說著大張著嘴,叫了起來,“啊呃……啊……啊呃……啊……”

“哈哈哈……你才是驢呢,死相!哈哈哈……”

萬茜茜看著他聲情並茂極其誇張得的樣子,下意識的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把掌。

“好啦,下來去辦公室坐會,咱倆說點正經事情。”

曹明義笑呵呵地開啟駕駛位的車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驢兒請下車。”

“滾一邊去,你才是驢呢!”萬茜茜狠狠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下車。

現在的自己對於曹明義是一點辦法沒有,他好像能完全猜透自己的心思。

每每都能讓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就像剛才自己在無意中說漏嘴偷聽衛生間的事情後,以為他一定會大發雷霆。

可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意,幾句話就化解了一場尷尬。

“萬小姐,我知道你對廠子的事情,非常上心忙前忙後,謝謝你。”

曹明義倒了杯茶水放在茶几上,隨後坐在她的身旁。

“幫你就是幫我,大家才能共同發財,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萬茜茜笑呵呵地看著他,“明義,你以後別叫我小姐了好嗎,聽著太過生分了。”

“好吧,那從現在起我叫你錢錢好了。”

曹明義掏出一根大工字煙叼在嘴裡,拿起桌上的打火機低頭點著。

“唉!你呀!”萬茜茜很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她知道曹明義是故意這樣說的,可自己拿他真是沒有一點辦法。

打又打不過,吵架那就更不行了,怎麼都佔不到便宜。

“我問你件事啊。”曹明義深吸一口煙看著她。

“什麼?”萬茜茜看到他很是嚴肅得神情,隨即坐直身體。

“你在集團雖說是CFO,但很少過問財務方面的具體事情或者說根本就不過問,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