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義進來看到,辦公區牆壁全部粉刷一新。

每個房間大門都換了新的,走廊裡也是嶄新的照明燈。

腳下的水磨石地板更是用水沖刷的乾乾淨淨。

來到二樓辦公室,地板上還全部鋪了大紅地毯。

張軍標和林懷部兩人坐在沙發上,正抽著煙在聊天。

“明義,進來感覺大不一樣吧。”張軍標笑著站起來遞給他一根華子。

“昨晚我叫人連夜搞的,辦公區外部牆壁粉刷時間來不及了,改天再搞。”

“標哥,辛苦你了。”曹明義低頭點著嘴裡香菸。

他明白張軍標這樣做,是為了今天自己和萬茜茜的簽約儀式。

畢竟對於軸承廠來說,這是建廠以來最大的事情,所以要搞得隆重點也是人之常情。

“明義,真是太謝謝你,是你圓了我的心願和夢想啊!”

林懷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曹明義身邊,激動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實驗室我從開始觀察到結束,我和軍標兩人做的螺母完全合格,沒有一點問題。”

“林叔,快別這麼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曹明義笑著擺擺手,和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來。

“以後廠裡要全靠您老把關才行,我不告訴您告訴誰去啊!”

“客氣話我就不再多說了,我這把老骨頭以後就交給廠裡了。”

林懷部感激得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明義,一會我和師傅親自去廠門口迎接萬茜茜,也顯得尊重他們。”

張軍標看了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廠裡其他人應該都到大門口了。”

“標哥,讓他們都回來,咱們在這等萬茜茜就行了。”曹明義看著他,用力吸了一口煙。

“這不太好吧。”一臉不解的張軍標,很是差異得說道。

“標哥,咱們和萬茜茜籤協議已經是給了她很大面子,沒必要這麼看重她。”

曹明義吹了下菸灰繼續說道:“主動權掌握在咱們手中,想和咱們合作的人多的是。”

“這個道理你一定要明白,標哥你是地主,說不好聽的萬茜茜就是個長工,要靠你給她飯吃。”

“千萬不要認為她是個女人,你就心慈手軟,生意場上只有人,沒有性別之分!”

張軍標聽著曹明義言辭犀利的話語,看見他俊逸的面龐上,全是不容反駁的神情。

兩隻眼睛裡更是彰顯出狠辣決絕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得莫名恐懼。

“軍標,聽明義的錯不了。”一旁的林懷部看著呆愣的神情大聲說道。

“以後吃不準的事情就多問他,明白嗎?”

“師傅,我知道了。”張軍標急忙迴轉心神看向曹明義:“我馬上叫他們回來。”

說完快步走到門口,叫人把廠門口的人全部撤回來。

“林叔,我和您商量個事情。”曹明義轉頭看著沙發上的林懷部笑道。

“明義,有事你就說好了。”林懷部身體前傾點了點頭。

“根據小峰從京都拿回來的訂單,如果再和萬茜茜簽約,培訓一百名職工恐怕根本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