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哥,真不用,我……”

“明義,你不要推辭,這事我決定了。”張軍標揮手打斷他的話,“我的脾氣你也理解。”

“標哥,那就謝謝啦。”曹明義看著他笑著點點頭。

“我在辦公室寫了點規章制度和條例,一會你記得去看看。”

“行,那我和小峰先去廠裡,順便給師傅買點晚飯,他一忙起來就會忘了吃飯。”

張軍標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條華子放到桌上,“明早讓小峰接你到廠裡和萬茜茜籤合同。”

“姐夫,一會你和我姐好好膩歪膩歪,女人嘛轟高興了就不生氣了。”

梅九峰朝他齜牙一笑,“我和標哥先走了,就不耽誤你倆二人世界了。”

“我這樣子怎麼二人世界?”曹明義瞪了他一眼,揮揮手,“你倆快走吧。”

哈哈哈……

張軍標和梅九峰兩人哈哈大笑著走出了病房。

“唉,手還沒好利索,身上就又添新傷,這一天天的。”

眉頭緊皺的曹明義,低頭看著雙手上包裹著的紗布,一臉鬱悶得直搖頭。

特別是兩個肩膀上火燒火燎的疼痛,再加上流出的汗水。

就像是在傷口不停撒著細鹽,那種酸爽,只有經歷的人才能體會到!

“明義,我先幫你處理傷口,等下餵你吃飯。”

這時李靜急匆匆快步走進來,把手裡拎著的幾個塑膠袋放到桌上。

隨後開啟其中一個,拿出紗布和雲南白藥,輕輕擦拭著曹明義的雙肩。

曹明義緊咬著牙關,嘴裡不停倒吸著涼氣。

“你忍著點,馬上就好了。”李靜竭力放緩手中動作,一點一點塗抹著雲南白藥。

“靜靜,你這麼慢,我會更疼得。”曹明義說著拿過她手裡的紅汞,“還是我來吧。”

說著往兩個肩膀上分別倒了上去,過度得的刺激使得曹明義瞬間渾身大汗淋漓。

一旁的李靜急忙用紗布擦拭著灑落下來的粉末。

隨即又跑進衛生間拿來毛巾,給他擦拭著滿身的汗水。

“好了,你先吃飯吧,我先抽根菸緩一緩。”曹明義長長撥出一口氣,拿起桌上的華子。

“不,我等著你。”李靜拿起火柴幫他點著嘴裡的香菸。

曹明義用力吸了一口煙,微眯著雙眼看著她,“你就這麼捨不得我嗎?”

“才沒有,你別胡說。”李靜看著他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表情,倏地俏臉通紅連忙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