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醫院所有事情後,三人開車來到一家小飯店。

這是曹明義執意要來的,他喜歡這種煙火氣十足,家常小炒的飯菜。

前世的自己,可以說是吃遍了世界各國各地所有的珍稀美味。

像菊花酒樓這種所謂的高檔奢侈飯店,他是沒一點興趣。

那時候雖然家裡不富裕,但老爸還是會每個月都帶自己來這種小飯店,吃一頓好的解解饞。

這種親民小飯店,有自己永遠難忘的兒時記憶,刻骨銘心的無限鄉愁!

飯桌上擺放著一盤素拼,一盤花生米,一盤迴鍋肉,一盤酸辣土豆絲,一個雞蛋醪糟湯。

還有一瓶六十五度,紅星二鍋頭,這是前世自己老爸的最愛!

這種高度數酒,1986年10月以後就不再生產了。

曹明義拿起倒滿的玻璃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刺鼻得辛辣氣味剎那間充斥著鼻腔。

隨即,他放到嘴邊仰頭兩口喝了個精光。

瞬間,好似烈焰般的酒液順喉而下,在腸胃裡沸騰灼燒起來。

微閉雙目的曹明義,面色赤紅如血,長長撥出一大口氣。

張軍標和梅九峰兩人,都是吃驚得大張著嘴,瞪著兩隻眼睛愣愣看著他。

一桌子的酒菜,全是曹明義一個人點的。

這酒可比上次在菊花酒樓裡的白酒度數高多了,兩人可是根本一點不敢喝。

“我說姐夫,這酒喝了什麼感覺?”梅九峰目光探尋的問道。

“你嚐嚐就知道了,很不錯的。”曹明義拿起酒瓶就往他杯子裡倒酒。

“別,姐夫,我怕喝了會當場燒死的。”齜牙咧嘴的梅九峰連連擺著手拒絕道。

“明義,我也喝不了,還是你資格享受吧。”一旁的張軍標也急忙說道。

隨後,他讓飯店老闆拿來一瓶42度老白汾,和梅九峰兩人喝了起來。

“標哥,公司接下來有你忙的了。”曹明義端著酒杯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過越辛苦才會賺錢越多,對你來說很值得。”

“明義,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你要幫我才行啊。”張軍標真誠得看著他,大聲說道。

“你來當公司的總經理,股份咱倆一人一半,你看怎麼樣?”

“不,公司是你一個人的,我只要當初咱倆約定好的錢。”

曹明義笑呵呵地搖了搖頭,“吃完飯,到辦公室你看下我寫的公司制度和今後的發展規劃。”

“那好吧。”張軍標沒有再強求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隨後,三人邊吃邊閒聊。

曹明義獨自喝光了一整瓶,六十五度紅星二鍋頭。

因為一會有事,所以張軍標和梅九峰兩人,只喝了半瓶老白汾。

三人酒足飯飽結賬後,開車回到廠裡辦公室。

坐在老闆椅上的張軍標,拿起桌上寫好的厚厚信紙,仔細得看了起來。

曹明義和梅九峰兩人,四仰八叉癱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閒聊著。

“小峰,給家裡打個電話,告訴你姐聲我還要忙一晚上。”

“知道了,姐夫。”梅九峰說完拿起"大哥大"撥通家裡座機號碼,“爸,叫我姐接下電話。”

“姐我和你說聲,姐夫還要熬夜,就不回……”

梅九峰話還沒有說完,那頭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你姐又生氣了吧。”曹明義笑呵呵看著他直咧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