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吃飯的時候,張董事長的座駕您也看到了,和他現在身份很是不搭配。”

曹明義笑呵呵說道:“所以他想換個進口汽車,可這方面又沒朋友,想請……”

“曹先生,你不用再說下去,我明白了。”萬天成大聲說道。

“小事一樁,我送張董事長一輛進口車,就當是祝賀軸承廠改制成公司的賀禮好了。”

“萬先生,那我就謝謝您了。”曹明義笑呵呵舉起酒杯,“預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千萬別客氣,咱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事儘管說。”

萬天成也是大笑著舉起酒杯,“大家共同發財,一起喝了這杯酒。”

“明義,我為剛才的衝動向你真誠得道歉,對不起!”

一旁的萬茜茜左手推著輪椅,右手拿著紅酒杯,來到曹明義近前。

“沒事啊,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你道歉幹嘛?”

故作一臉納悶的曹明義,眉頭微皺的看著她。

“我應該謝謝你才對,為我們公司產品開啟國外的銷路,來,乾杯!”

說完微微俯下身,笑呵呵的用酒杯輕輕一碰她手中的酒杯。

“乾杯。”萬茜茜也滿臉笑意舉杯示意,隨後仰頭喝完杯中酒。

張軍標和林懷部,梅九峰三人也和萬天成碰杯慶賀。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紛紛走出包房。

張軍標來到前臺付賬,總經理說萬天成吩咐過,死活不要錢。

他也就沒再勉強,隨後幾人互相道別,各自坐車離開了菊花酒樓。

“標哥,我頭有點暈,稍微休息下。”

曹明義一上車就癱在座椅上,緊閉著雙眼。

“好,小峰你開車慢點,先送明義回醫院。”張軍標連忙答應一聲。

隨後張軍標和林懷部兩人,也靠在座椅上,打起了盹。

此刻的曹明義並沒有睡覺,而是腦中反覆思索不停。

對於自己剛才在飯桌上的某些表現和所說的一些話。

他心中有點不太適應,也多少有些牴觸情緒和反感!

前世的自己溫文爾雅,脾氣非常好,待人有禮貌和善。

可剛才滿身的痞氣,整個就是一社會混子。

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是回家見到張姐上門要賬,自己把她暴揍了一頓。

今天,又接二連三打罵羞辱程家俊。

這可能和死去的那個曹明義,殘留在自己腦海中的一些思維,以及身體上習慣性的舉止有關係。

所以自己才會有時候不自覺的表現出來。

管他呢,反正現在的我,主導著這具身體內外就行了。

至於那些偶爾出現的地痞混子表現,能改就改,不能改就算了。

曹明義想著想著,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

“爸,曹明義這個人越看越不簡單!”萬茜茜很嚴肅得看著老爸萬天成,大聲說道。

“哦,說說看。”萬天成笑眯眯的看著女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