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家裡楚陽最恨得就是郭全德,當年要不是他的電話,自己怎麼會被誣陷槍斃。

又怎麼和會妻女一別五年,讓她倆受盡人間所有的疾苦。

“你想幹什麼?”郭全德看著楚陽悲憤至極得神情,心中不由自主得恐慌起來。

楚陽身形一閃,一把鎖住他的咽喉,“說,婉兒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對你禮遇有加,當年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我……你……”郭全德雙腳懸空,整個臉部憋得通紅如血,大張著嘴使勁喘著氣。

“你快放手啊。”柳如眉眼看女婿就要被掐死,也顧不得一向優雅沉穩的姿態了。

隨即奮不顧身撲向楚陽。

啪!

楚陽看都不看身後,反手就是一記脆響至極得耳光。

柳如眉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後,撲倒在地,半天起不來。

“我說……快……放手。”郭全德手腳在空中揮舞不停,拼勁最後氣力說了一句。

砰!

“敢有一點說謊隱瞞,我立馬廢了你。”楚陽隨手把他仍在沙發上。

郭全德雙手捂著喉嚨,喘息了一會,抬起頭依舊惡狠狠看著楚陽。

一旁的蘇小婉緊緊抱著女兒,早就眼前發生的一切嚇壞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連自己母親也敢打。

這樣一來,自己所有後路全斷了。

“厲家獨子厲若虛看上了這個賤人,不在乎她帶著小野種,想要娶她。”

一旁的蘇小蕊突然大聲吼道:“可這個賤人根本不顧母親以及家裡所有人的勸說,仍舊對那個死刑犯楚陽念念不忘,在一次家裡款待厲若虛時,竟然跑進廚房,用熱油毀了自己容貌,她不但害了自己,更是讓蘇家登頂杭城超級富豪的夢想破滅,所有一切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蘇小婉聽了她的話,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突然目光空洞,表情呆滯,嘴裡唸叨個不停,“求你們不要賣掉我的女兒,不要啊!”

蘇小蕊的話勾起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

那晚丈夫離家後,母親說他去出差,過幾天就回來了。

可三天後,公差上門交給自己一封處決書。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

突如其來的打擊,使得自己近乎癲狂。

可家裡所有人,就像沒事人一樣。

自己到處求人打聽這件事,可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眾人見到她,都是支吾不談,要麼就是遠遠躲開。

只有一個好心人告訴自己,回家問自己母親。

柳如眉只說讓女兒永遠忘掉楚陽。

隨後,竟然把不到一歲的囡囡偷偷抱走給了人。

自己千親萬苦好不容易找回女兒,自此後和女兒形影不離。

這所有的一切,已經深深刺痛了她的身心!

“媽媽,我在你懷裡的。”囡囡伸手撫摸著蘇小婉的臉頰,“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楚陽看到這一幕,感到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