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標和林懷部師徒二人,對視一眼。

都看到曹明義雖然面帶微笑,但兩隻眼睛裡濃濃得恨意卻是顯露無疑。

兩人心中明白,趙小麗是他父親以及岳丈遇害的主謀,而且還間接的使他母親悲痛病逝。

活生生三條人命,含冤多年,趙小麗就是百死也難贖其罪。

“明義,無論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張軍標面色凝重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吧,賬本的事情我怕自己說不清楚。”

曹明義笑著點點頭,“先吃飯吧,完事咱們回去早點休息。”

隨即,三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起來。

“林叔,等明天忙完賬目的事情,我把永不鬆動螺母的關鍵訣竅告訴你。”

曹明義喝了口肚絲湯,繼續說道。

“然後您老在廠裡挑選一批能幹可靠的職工,再傳授給他們。”

林懷部聽了大吃一驚,“明義,你就不怕他們學會後自己單幹或者被其他廠高價挖走嗎?”

“這關鍵技術毫不誇張得說可是個搖錢樹啊,學會後一輩子吃穿不愁。”

“是啊明義,我師父說得對,你可要考慮清楚啊。”一旁的張軍標連忙大聲說道。

“你們放心好了,我讓小峰去京都申請技術專利,估計明天就回來了。”

曹明義笑呵呵看著兩人,“傳授技術之前,讓標哥和他們每人簽署一份協議,條款我來擬定。”

“現在廠裡需要大批懂這種技術的職工,應為訂單很快就要來了。”

雖然兩人不知道曹明義為什麼會這樣肯定,但看著他信心滿滿的樣子。

心裡就像吃了顆定心丸,沒有絲毫的慌亂緊張。

“明義,要是照你說的這樣,那廠裡還需要增添裝置機器,購買各種原材料等等,這些都要很多錢,可我現在只有幾萬塊了。。”

眉頭緊皺的張軍標,用手拍著額頭,臉上滿是焦慮憂愁的神情。

“標哥,你放心,這些我都幫你考慮好了。”曹明義呵呵一笑。

“現在回去睡覺才是頭等大事,明天要很忙的。”

“那可我就全靠你了,明義。”張軍標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從廠裡出來,張軍標騎摩托車送林叔回家。

曹明義打了個計程車,獨自回到醫院。

一進病房就看到到處收拾的乾乾淨淨,李靜一個人正側身躺在床上打盹。

桌上放著幾個冒著熱氣的飯盒,應該是剛熱沒一會。

她背對著曹明義,穿著天藍色碎花連衣裙。

光著兩隻粉嫩的小腳丫,裙邊搭拉在床下,顯現出迷人的身姿。

曹明義揹著手躡手躡腳走過去,看到她俏麗的臉龐上微微有些許的汗水。

忍不住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親了一口。

“啊!”

隨著一聲驚呼,李靜看也不看甩手就是一耳光。

啪!

“嘶!我去!”身體本就虛弱的曹明義,被打得一個趔趄,腳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呀,明義怎麼是你啊!”李靜急忙翻身下地,把他扶起來。

“不是我還能有誰啊?”曹明義齜牙咧嘴吸著涼氣,感到右臉頰上火辣辣得疼。

“你怎麼每次下死手,我的臉估計被你打毀容了。”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李靜摟著他坐到床頭,“快讓我看看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