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最新章節百度搜尋soso魏家書房。

魏知行和劉江成兩人一人端坐在書房一角,臉色皆是肅然。

“劉兄,你說,今日的事情咱們還要告訴寧兄嗎?”

魏知行有些拿不住主意,按理來說,這種事確實是要告訴寧家,可魏知行也有私心,儘管他們魏家和劉家都是倚靠寧家過活的,相應的,平日裡在寧家那邊他們也得到了不少好處,獲得好處的同時他們付出的代價也要比孫家和王家大的多。

都說名利動人心,寧家若是不拿出足夠的利益,魏知行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將得到的訊息送出去。

“關於這件事…魏兄是如何想的?”劉江成也沒有給出具體的答案,兩人都是心思縝密之人,再說兩家又是聯姻,一榮俱榮,由不得兩人多想。

魏知行聽後“唉”的一聲嘆了口氣,“劉兄,不瞞你說,這件事我也是拿不準主意啊,今日的事你也看到了,看看孫家那人,簡直是囂張至極”魏知行顯然被孫家老爺氣的不輕,收到孫家老爺時,語氣加重,頗有咬牙切齒之意。

劉江成顯然也同意魏知行話語中的意思,順勢接道,“確實,那人實在是囂張,往些年還好,還懂得在寧家面前藏藏心思,如今你看看,如此明目張膽,他當真不怕在布袁氏的後塵嗎?寧家可不是什麼大善人,個個心狠手辣的緊”劉江成說完還冷笑兩聲,配上他那張陰沉的臉,還別說,真有些反派的意味。

“誰說不是”魏知行跟在一旁附和,“要不咱們還是告訴寧府一聲吧,不管這新來的知府老爺要幹什麼事情,咱們都需要提防一二”

“如此甚好…”

兩人最後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寫信告訴寧府,畢竟兩虎相鬥,他們可不能明哲保身。

信最終還是送了過去,晚些兒時候,這封信也擺到了寧志遠的書房裡。

望著書桌上的信紙,寧志遠那雙笑眯眯的眼神更加銳利,所看之處,令人無所遁形。

尤其是站在寧志遠下方不遠處的黑衣小廝,面對自家老爺那刺骨的目光,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縮起來。

“說吧,今日魏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寧志遠側過身子,雙眼望著窗外的景色,說話的語氣有些淡然,不急不緩,任誰聽了都會以為這只是隨口一提罷了。

的確,寧志遠確實只是隨口一提,可以說,他根本就不將楊春明放在眼裡,呵呵,一個毛孩沒長齊的青年,能帶給寧傢什麼威脅?

不久的將來,等到寧志遠被這個在他看來毛還沒長齊的青年抓住把柄的時候,怕是會被自己看走了眼而懊悔不已。

跪在地上的黑一小廝一字不落的將今日發生在魏府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其中包括幾人的對話,兩廂對比,魏知行送過來的信件倒顯得簡陋。

聽完了黑衣小廝的敘述,寧志遠擺了擺手,示意小廝退下。

等到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寧志遠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將眼睛閉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寧志遠的心裡到底在想些兒什麼。

時間又過了兩日,春秋的小院子也都收拾利索,新休憩好的走廊煥然一新,配上滿池的荷花,美不勝收。

春秋很喜歡自己的小院子,有空的時候都要跑到涼亭裡待坐一會兒,吃著自己製作的糕點,品著甘甜的涼茶,欣賞著院子裡滿池馨香的荷花。

偶爾楊春明也會過來獨坐,包括和春秋不甚熟悉的李周,也被院子裡的美景吸引過來。

這日,難得楊春明有空,連帶著李週一起,三人坐在涼亭裡吃著春秋洗好的瓜果,嘴裡談論著眼前的美景。

“秋兒妹妹當真是心靈手巧,蕙質蘭心,將這處廢棄的院子化腐朽為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