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老頭子,趕緊將鋤頭那到雜房去,我去廚房看看秋兒…”楊李氏話還沒說完,就將肩頭上的鋤頭扔到了一邊,隨後連忙往廚房跑去,那模樣就像生怕去的晚了廚房會爆炸一樣。

楊為柏一臉委屈的看著楊李氏那風風火火的背影,心裡嘟囔著他娘就是瞎操心。

跟在楊李氏身後的楊老頭也很無奈,拿起一旁的鋤頭小聲說了一句“死老太婆”就悄咪咪的去了雜房。

春秋見著自家阿奶跑進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顯然不知道對方這麼著急是擔心她受累的緣故。

“阿奶,你回來的正好嘞,這雞肉我燉了一個多時辰,肉都燉的爛爛的,正好現在吃”

“誒,阿奶的乖孫女就是能幹”

……

如願以償的吃了一頓雞肉,春秋吃的唇口留香,直到肚子撐得實在吃不下去才算住口。

感慨著雞肉就是好吃,春秋扶著肚子去了院子,繞著一旁的梨樹走了兩圈消消食,春秋方才回屋睡覺。

古代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在臨紡的時候,春秋自己一個屋子,有的時候睡不著了,她便會拿起書籍看上幾眼,如今回了楊家村,書籍畫本她也沒帶,一時之間,除了睡覺她還真不知道幹啥。

本打算借書來看,結果大伯孃一家人都不在家,計劃也隨之破產。

進了屋裡,春秋轉身將房門上鎖,昏暗的屋裡只點著一盞油燈,燈光微弱,楊李氏正眯縫著眼睛坐在炕邊縫著之前楊老頭破掉的衣服。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楊李氏手縫著衣服的動作不動,轉頭說道,“乖孫女,回來了”這話說完,楊李氏復兒又低下頭忙乎起來。

春秋“嗯”的一聲算是回應,脫鞋上炕,春秋跪坐在楊李氏身邊,特意避開油燈的照亮範圍,“阿奶,明兒個我想上山一趟”

“嗯,去吧”楊李氏也沒抬頭,春秋說的也不是大事,反正去後山,也沒啥危險地方。

圍在楊李氏身邊,春秋又渾瞌打諢一會兒,楊李氏一邊縫著衣服,一邊回著春秋的話,時不時還和春秋說兩句楊家村的事兒,春秋聽得津津有味,像什麼隔壁老張家大兒子和小兒子鬧分家,村頭老楊家又添了一個兒子,南頭老李家的家又丟了幾隻雞等等等等。

兩人說到了很晚才沉沉睡下。

第二天天一早,楊李氏和楊老頭又去了水田監工,她爹楊為柏則是一人去了黑山打獵。

春秋早上起來吃完早飯,又換了一身利索的行頭,拿起一旁的籃筐,將大門帶上後上了後山。

村口的路這兩年有大修過,路面上明顯的坑窪都被填平,道路兩旁的亂長的雜草也被剷平當倒在路邊,春秋一路上哼著輕快的小曲兒,遇到相熟的村民便打聲招呼,對於春秋回來這件事楊家村的村民也不吃驚,畢竟就算春秋在家他們也不會時常見面。

“張大娘,去除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