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給三位劫道的大哥留了身衣服,三個人面有不甘的揉著手腕,摸著口袋,恍惚的看著只剩手機殼的“手機”,一臉無悔無憾的又走出了小巷子,並暗暗的在心中發下誓言:以後,再特麼也不截從自助餐廳出來的了!

而另一邊,此時的小巷子裡,臉上已全然沒走醉意的里昂正抬著手,給面具俠點菸。

無論被三部手機墜的鬆垮垮的衣服,還是抬起的手上一排三個的手錶都顯示出其主人的豪橫和富裕的生活,論格調,比穿金戴銀,不經意露出腰間拖拉機車鑰匙的暴發戶強了何止一籌!

……………………………………

蹲在巷子口,帶著面具的面具俠,似乎有些疑惑。

“我總覺得,剛才有點什麼地方不對,你是不是……”

“誒~~這怎麼能叫不對勁呢,來吃燒麥。”

接過里昂手中的燒麥,面具俠吃了一個之後才反應過來:“不是你大半夜的出來,隨身攜帶燒麥?

你沒有醋麼?”

里昂:…………

“……有。”

……………………

看著眼前正在吃東西的靶眼,里昂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他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殺人不眨眼,壞事做盡,狂放囂張的靶眼男聯絡到一起。

這位老八俠……啊不是,面具俠!

他這種狀態,給里昂的感覺吧……

“額,冒昧的問一句哈。”

里昂到底還是沒忍住:“你之前,是不是受過傷啊。就是那種,臥床好久的那種。”

“嗯?!”

靶眼費勁的把自己嗓子裡的燒麥噎下去,點頭道:“你怎麼知道?!”

里昂:…………

這不是我怎麼知道的問題。是你自己一點隱藏的意思都沒有啊!

“我之前給一個帶面具的傢伙做事。”

指了指自己鼻樑上的面具,靶眼回憶的有些慢:“……那人,叫什麼我給忘了。反正是個有錢人。

後來……怎麼就後來了,我也忘了,反正我受了點傷,眉頭這裡被打了一槍,但是我沒死!”

里昂哦了一聲,點頭的時候心裡想到:這就是你不對勁的原因了!

“後來去醫院。醫生給我打錯了藥。”

里昂:…………

這裡面的事情還有點特麼的曲折啊!

“我挺過來了。然後出院之後吃龍蝦過敏,我自己買了點拉肚藥吃了。

後來一直高燒,然後……

然後我記性就一直不怎麼好。”

啊這……

這特麼詭異離奇的經歷,里昂都不知道怎麼吐槽好了。

該說,能好好的還活著,只能說是命太大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