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滑翔者這突然的出現,顯然是不在里昂的預料之中的,早知道過來的是這哥們,里昂今天根本就不會來這裡湊這個熱鬧。

現在他的那些分身們還在那邊的大會議室裡毆打小朋友教做人呢,而接下來的可能發展是,里昂這個本體,很有可能也會被銀色滑翔者用差不多的方式教做人。

里昂不想那樣。

於是,他的身形更佝僂了一點,幾乎完全的躲在了臂膀寬大的美隊後面。

關鍵時刻,還得是練塊兒的頂事兒。不過,那邊的石頭人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

玻璃窗的存在對於銀色滑翔者來說完全失去了意義,他就當著一眾超級英雄的面,直接穿透了防彈玻璃和特製合金的窗框,用一種無比絲滑和不科學的方式,拉進了和屋內眾人的距離,充當了那個不告而入的角色。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銀色滑翔者顯然有話要說,但是他理智冷靜到近乎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的講話方式,顯然沒有一個熱血上湧,滿心怒火的地球人來的快速且直接。

裡德先生踏前一步,胸口的領帶都飄飛了一下,他憤怒的搶在銀滑開口前大聲質問到:“你把我的女朋友關在什麼地方了!”

銀滑的視線從美隊的臉上轉移到了裡德先生的臉上。依舊是那個平淡到幾乎沒有感情的聲線:“你似乎忘記了,我還帶走了你的隊員。”

裡德先生啞然,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羞愧。

不過很快,他就忽略了這個細節。

搞清楚,現在大家是站在對立面的,我特麼是在質問你,不是詢問你。

“你最好把……”

“他們還活著。”

銀滑的聲音不大,語速也不快,但是敘述的事情很關鍵,準確的切中了裡德先生的關心點,打斷了他的問題。

託尼從身後拍了一下里德先生的後背,這位有名的聰明人剛剛經歷了一場絲毫看不到勝利希望,充滿了被碾壓的失落感的戰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和隊友二號被帶走,剛剛還被迫和里昂以及他的分身們待在一起長達三分鐘,他已經分寸大亂。

“讓我來處理這個問題吧。”

給了裡德先生一個眼神和一句話的答覆之後,託尼走到了前面,代替了驟然心中大石落地,額頭汗都下來了的裡德先生,抬頭問道:“銀色滑翔者,對吧。”

銀滑的眼睛注視著託尼:“你是這顆星球的領袖人物麼。”

託尼連思考都沒有,直接回答道:“對。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馬仔。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交涉。

不過,你最好實話實說,因為我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好說話的。”

銀滑的臉上沒有表情,語氣也沒有絲毫的變化:“我並沒有敵意。”

託尼瞪大了眼睛嘟著嘴,誇張的用很大的幅度了兩下頭:“哦!對!太對了,所以你在地球上到處請……哦對不起,在我們這裡,這個詞應該是:綁架。你綁架地球人,只是因為你需要請他們去你家修水龍頭對嗎。”

“嘿嘿嘿……”

美隊挑著眉毛回頭,發現躲在自己身後發出笑聲的是彎著腰低著頭的里昂,他什麼時候躲到這裡來的?

……

託尼的冷笑話顯然不是銀滑這個冷麵外星人能夠理解的,他直接回答道:“我需要找到一件東西,它現在就在地球上。”

託尼皺眉:“那你找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到處綁架那麼多人?”

銀滑說道:“我說過,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託尼接了一句:“或許你應該嘗試給他們工資,或者請求他們幫忙這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