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毒液來說,任何一個地球人,其實都是可以吃的食物。它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規矩”這種東西的存在,明明這玩意兒只會限制它的發揮。

但是里昂在吃燒烤的時候告訴過他:規矩,就是防止他這樣想幹什麼幹什麼的東西而存在的。

毒液聽懂了這句話,不過那團黃色的共生體很明顯沒聽過這些道理。

…………

在里昂走進大門的第一時間,隨著身後的玻璃門關閉,黃色的共生體飛快的爬向里昂,然後在即將接近里昂的時候又突然的停下來。

里昂不太理解這是為什麼,蹲下身子,像逗狗逗貓一樣輕輕的拍著手,嘴裡還一直髮出意義不明的嘬嘬嘬的聲音。

“小狗狗快到這裡來~!”

里昂掏出一根辣椒來,想了一想,好像不太對,於是又換成了青椒。

那個太辣了,這個就很好。

但是黃色的共生體還是不為所動。

里昂站起身,回頭看向外面的毒液:“這怎麼回事兒啊,它是叫什麼來著,吞噬?!

這特麼啥也不吃好意思叫吞噬嘛!”

而就在里昂回頭的一瞬間,黃色的共生體吞噬突然從地面彈射而起,飛撲到了里昂的後背上!

原來之前在里昂剛剛進來的時候,吞噬明顯感覺到了里昂身上強大的生命能量,這股強大的能量既讓它感到恐懼,又不免讓它有些“嘴饞”。

生物本能的獵食方式,從來都要避免被獵物的眼睛注視到自己。

吞噬,也是這麼做的。

……………

飛撲到里昂身後的第一時間,吞噬就施展了自己作為共生體的看家本領,透過里昂身上的衣服,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的妄圖融入到里昂的身體裡。

吞噬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生命反應,也不在乎他是怎麼弄來的,它只知道,這個人的內臟應該會很好吃才對。

與此同時,里昂淡定的一批,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根外面撿來的鐵管子,然後按著鐵管子的一端,用力在玻璃門上一劃……

人類最討厭的幾種聲音裡,就有玻璃刮擦和金屬摩擦這兩種,里昂直接把它們結合到了一起,自己都聽的直縮脖子,外面的毒液更是一個沒集中精力看著就被裡昂又給坑了一手,整個人跟被搖散的麵糰一樣,差點就劈成兩個毒液了。

隔著一道玻璃門尚且如此痛苦,近距離直接承受傷害的吞噬就更慘了,稀的像水一樣的,震顫著就從里昂的褲腿裡流出來了。

“臥槽!我還以為我尿褲子了!”

里昂大驚失色,要知道,他從20歲以後可從來沒尿過褲子!

把鐵管子往玻璃門上一杵,里昂蹲身看著那灘逐漸合一的黃色液體,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指尖出現了一個小火苗。

這是火遁用的多了之後的一個配合木遁的小應用,平時除了裝b之外沒有其他的用處,點個蠟燭都嫌費事。

不過這個時候嘛,就是非常有用且有趣的東西了。

將點燃的手指戳向地面上的共生體吞噬,隨著里昂慢慢的動作,吞噬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空洞,正好是里昂手指將要點到的地方。

“這還挺智慧化的。”

里昂覺得有趣,就用這跟手指在吞噬的身上寫寫畫畫的:“我要在你身上寫一個慘字~”

玩了一會兒,里昂像抓一張海蜇皮一樣的把這攤黃色的東西整個提了起來:“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玩意兒好像完全不像毒液那麼有活力啊,怕不是個啞巴吧?

可是共生體這種東西,也有口腔聲帶和舌頭這種東西嗎?

哦~~~~懂了。

“這個黃色的泥巴,不會是個傻子吧。”

里昂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句鏗鏘有力,一點都不沙啞的反駁:“你才是傻子。”

抓著海蜇皮往上一提,里昂努力的找這個東西的嘴巴……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