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清楚的記得,在大量的煙霧彈扔過來之前,在場的一共有八輛車,差不多四十幾個人。

自己在二十秒內幹掉了兩輛車裡外的八個人,剩下的……

特麼有人逃跑嗎?

有人逃跑的吧!一定有吧!

不然……

………………

“特碼的!早說過,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你們這幫王八蛋還沒等我一個州一個州的把你們都收掉呢,自己特麼的送過來了!

我罐頭瓶子招你惹你了?你特麼瞎開槍把我罐頭瓶子打碎了幹什麼!有病啊你!”

毒液聽著那個奇怪人類的話,對比自己在艾迪腦子裡搜尋出的那些記憶,總結出了一些不是那麼太正常的答案。

聽起來……

這個傢伙好像是把殺人當成任務,或者職業來做的?

這種人好像在地球叫做……殺手?

還是特麼業務範圍覆蓋全國的那種?!

里昂的罵聲還在繼續:“你們這叫綁架,好像還不怎麼貼切,拐賣?好像也不太對……

人體實驗啊……呵……”

里昂笑呵呵的拍著此時場中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光頭領隊的大腦門,讚許的說道:“這就是智慧啊。你們挑了一個無論如何都肯定會死的罪行。”

光頭還想說話,里昂已經不耐煩了,一巴掌扇到他臉上,直接把臉扇到後面轉過去了。

光頭領隊自然也就不能說話了。

此時,出了那一堆的面罩男之外,就只剩在毒液和被共生體毒液包裹著的艾迪兩個活人在了。

……

悄悄扶著樹身往後慢慢的退去,一點一點的躲避著車燈的光亮照射,隱身於黑暗之中,毒液現在可以確定,自己在裹挾著艾迪爬到樹上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這個面罩男的存在的時候,那種莫名其妙的心悸感覺,絕對不是什麼莫須有的錯覺。

作為一個對聲光極其敏感的種族,那個面罩男居然能在自己毫不知情,完全不曾察覺的情況下,在自己身邊殺掉了幾倍於自己的敵人,他的狂妄和輕敵大意,包括露出脖子給自己咬的舉動,絕對都是絕對自信下的囂張,而不是狂妄。

一個如此嗜殺的傢伙盯著自己發出那種高興的笑聲,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個傢伙……是真的很危險吶……

“……還是趁亂離開這個地方以後在……”

毒液準備認慫溜走的時候,天上又飛過來幾個一模一樣的面罩男,落地就直接開口:“一共跑了七個人,分著跑的,追著玩了一會兒。都殺了。”

“嗯。”

唯一一個坐著的面罩男嗯了一聲,隨後就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抬起頭左右巡視了起來,毒液看著他的視角來回在四周搜尋,心裡居然有點害怕。

也就是毒液沒學過也不知道怎麼求神拜佛,不然這時候可能已經把自己知道的神仙名字都念了個遍了。

終於,在毒液的極度不情願的恐懼之下,面罩男的視線還是停留在了他藏身的這一片黑暗之中。

隨即,那個面罩男伸手往回勾動了幾下:“哎,那個誰,過來!”

這特麼除了戴面罩的之外,就自己(包括艾迪這一個活的,除了叫自己,還能叫誰!

雖然已經知道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強大的非人存在,但是作為生長在混亂和戰鬥中的狂躁分子,毒液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屈服了呢。

於是,悄悄的調轉角度,毒液雙手按著地面,緊弓著自己的身子,雙腿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箭支一樣。確定目標,做好準備,雙爪彈出,兩腿用力,跳!!

殺!!

……

五秒鐘後,艾迪被一瓶澆在自己臉上的涼水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