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託尼而言,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其實很多,包括家庭上的,親情上的,還有來自武力方面的。

這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些方面,似乎都是託尼強大的地方。

不過,正如那句話而言:你所看到的,只是他們希望你看到的。

同樣,這句話也可以更深一些理解:你所看到的,只是你希望看到的。

有時候,我們把這個叫做:自欺欺人。

就像現在這樣,武力強大家財萬貫的託尼史塔克先生,又雙叒一次的,被一個黃金鋪地的掄錘大漢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託尼,這一次,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索爾怒不可遏,以至於他做出了絕對稱不上理智的舉動。

好在,在場的人很多。也沒用別人勸,想到了里昂的索爾,很快的就放下了託尼。

“抱歉,託尼。我……”

“我知道我知道,那個,能先給我倒杯水嗎,原不原諒你的事情要看水溫適不適合。”

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託尼用這種方式表示了自己的諒解。

在喝完索爾倒出來的水之後,託尼放下了水杯,嘆了口氣。

環視著在場的所有戰友,託尼無奈的摸了摸頭髮:“好吧。索爾的事情,我原諒他了。咱們是隊友,是戰友,是共同抵抗危險和威脅的共同體,這一點不需要我來講述了。之前,我們都親身經歷,也都銘記於心,我說的對嗎。”

託尼要開始演講,大家就都聽著。只有損友羅德小聲的講了一句:“他要為自己開脫了!大家小心!”

橫了羅德一眼,託尼繼續說道:“那麼,抵抗的過程,我們經歷了,那,結果呢。

有人能告訴我結果如何呢?”

還是羅德:“結果就是我們贏了啊。不然哪裡還有你講話為自己開脫的機會,我們都被那群騎著鯨魚的傢伙抓走摘棉花去了。”

託尼沒有計較羅德的攪局,反而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對啊。我們贏了。我們。贏了。有什麼區別嗎,有區別。

這個我們,是里昂,和我們。”

聽到這裡,可能是【里昂】這個名字的出現再次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壞事情上面,不分彼此,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一些,也都認真了一些。

託尼的演講還在繼續:“確實,我們贏了。所以我能站在這裡誇誇其談,這源自於我們的抵抗嗎?

復仇者。

復仇者啊……聽起來很被動啊。我不喜歡被動。

你喜歡嗎?隊長?索爾你喜歡嗎?哦,看來大家都不喜歡。”

沉默了一下,託尼似乎在等別人開口問他問題,可是沒人去開這個口。

抓起一個倒在地上還沒有摔破的酒瓶子,託尼給自己的水杯裡倒了一杯酒。

“里昂最喜歡的事情:喝酒。唔……不錯的習慣。比殺人的習慣要好的多。”

“託尼,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就好了。”

美隊還是上了託尼的當,做了那個開口的人。

不過,氣氛還好,大家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都知道,別人想說什麼。

“里昂喜歡殺人嗎。這或許是一個不太需要辯解的問題。可,這個問題的核心點在於:他為什麼要殺人呢?

為了錢?

那他為什麼不殺了我,我一個人就能頂得上他殺過的所有人!

為了某種陰暗的小快樂?

他既然大鳴大放的去殺人,那就不是什麼陰暗的愛好了。他完全可以殺掉什麼億萬富翁,傳奇戰士,位高權重的局長,穿著大褲衩子的綠色大怪物……班納,對不起你知道我不是在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