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一些,里昂又一次來到了神盾局。

這是自從上次里昂從神盾局的那間烏煙瘴氣的會議室裡離開之後,第一次上門。

而且,還是如此的正大光明,如此的大張旗鼓。

他是大白天,戴著面罩,騎著馬來的。

也是歸功於里昂的幾次在世人面前的露面都是一副超能力者的樣子,無論是暴揍綠皮怪物的那個被無良小報報道的晚上,還是不久前的變身荷魯斯和巨蛇單挑,保下一眾超級英雄,至少在無知的民眾眼中,這個不知姓名的,戴著奇怪面罩的傢伙,還算是個正義的夥伴。

雖然,他們和地獄廚房的居民,總是有些聊不到一起去的感覺。

里昂就這麼囂張的騎著拉風的夢魘戰馬,從城市的邊緣慢悠悠的來到了神盾局的總部。

一路上,不止一次的有人從路旁的房子裡走出來。

有的人為他歡呼,對他投擲鮮花。稱他為英雄。

也有人對他咒罵,扔出石子,大聲的痛哭著質問他,為什麼沒救下自己的孩子。

對此,里昂一視同仁。

他只是在面罩下,露出微笑。

可憐的人們,可悲的人們。

……………………

早在里昂距離神盾局總部三曲翼大廈還有幾公里的時候,遠在幾個街區之外的里昂的影象就已經出現在某人的辦公桌上了。

還是實時同步的。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有兩個人,一坐一站,鴉雀無聲。

他們看著里昂昂首挺胸,頂著烈日,從街道的一頭走向這邊,路人對他的態度,自然也讓會議室內的兩個人看在眼裡。

那種情緒,他們很熟悉。

那是,恐懼。

……………………

“部長,去我所說,現在,真的不是一個好時候。”

滿臉正色的西特維爾盯著螢幕內的里昂,陳述著自己的看法。

“無論如何,無論情況怎樣的有利於我們,只要這位守夜人還在,我們就註定毫無辦法。

對付其他人,無論他們強大與否,至少,我們能找到鉗制他的辦法。

或是家人,或是名聲,或是,某個不認識的普通人的性命。

可是……恕我直言。這位守夜人閣下,雖然看似是一個執行正義的超級英雄,可實際上,他不是。

他是惡棍!是野獸!是守財奴!是強盜!他……”

“哦哦哦!!冷靜,西特維爾特工。”

剛剛繼任神盾局安全部長的約翰加勒特坐在電腦前,聽著前任留下的這位精英特工的陳述。

本來都好好的,可這位特工,似乎在陳述中夾雜了太多的……私人情感。

“西特維爾特工。”約翰加勒特似乎是不怎麼習慣穿著正裝西服的感覺,伸手拉了一下領帶,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我聽說,這位……你剛才說他是什麼,哦!守夜人閣下是吧。

對,我聽說,這位守夜人閣下,似乎是你的,老師~?”

“是的。”

西特維爾沒有任何的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從世俗的某些角度來說,他的確是我的老師。但,我並不在意說出這個,部長。”

西特維爾看著同樣多疑的,神盾局和九頭蛇的雙料老特工,語氣誠懇,眼神真摯:“我不止一次的希望他能在喝酒的時候嗆死。或者別的什麼死法都可以。

如果可能,被我下毒毒死也是很好的。”

剛端起茶杯,約翰加勒特眉頭一皺,又把手中的咖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