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羅德之後,託尼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又喝了一些酒。

不過,這次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自斟自飲了。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迷迷糊糊的從沙發上爬起來看了一下表,居然已經是正午了。

託尼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不過,沙發上確實不是一個很好的睡覺的場所。睡了一夜之後,僵硬的脖子和痠痛的手臂讓他想起了自己在山洞裡住的那段日子。

那可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痛苦的活動著肩膀和脖子,託尼走到了浴室。

他想洗一個冷水澡清醒一下,宿醉之後的頭痛真的也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

等溼著頭髮,全身上下僅僅穿著一件浴衣的託尼從浴室回到客廳,準備不管不顧,再特碼的喝一頓酒的時候。蹲身開啟下層酒櫃,剛挑中一瓶以前在拍賣會買來,現在還剩下一半的白蘭地,拎著酒瓶子的託尼冷不丁的聽到了自己身後,本該是空無一人的客廳里居然傳開了一聲陌生人的聲音!

“天哪!你不要告訴我,你剛從醉酒中醒來,現在就要再回去又喝一次。”

大驚之下,託尼舉著酒瓶子回身看去。

窗邊的小咖啡桌旁,一個人背光坐在那裡,一隻手支著桌子,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姿勢愜意。

看上去,好像已經坐在那裡,等了好久了。

一言不發,微眯著眼睛,託尼一邊小幅的著腳下的步子,一邊試圖透過換個角度的方式,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腦海中飛速運轉,思考著可能的人選,可是宿醉加上剛醒來的冷水澡組合起來的威力實在太大,託尼的雙目生疼,根本看不清那個黑乎乎的傢伙到底是誰。

只不過,聲音好像確實……

有些耳熟。

……

還沒等託尼移動到他的戰甲附近,那個人就主動站起來了,一邊說著話,一邊脫離了背光的環境,緩步的朝這邊走來。

而這時候,託尼才看清這個傢伙的臉。

是那個瞎了一隻眼睛,上次就莫名奇妙的出現在他面前,要他加入並某個隊伍的大光頭。

也就是神盾局的局長,麻了法克俠:尼克弗瑞。

其實早該想到的,每次出場總喜歡裝個逼,起個範兒的,全天下就屬這一位最在行了。估計這位每天都要費不少腦細胞在研究自己的出場方式上。

“託尼。”在離託尼還有四五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看著託尼鬆了一口氣放下的酒瓶子,尼克弗瑞用一種,長者的語氣說道:“我對你最近的表現,有些失望。”

託尼也不知道聽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自顧自的轉身回到了桌子旁,取下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點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倒太多,只有一個淺淺的瓶底。

轉過頭來,託尼揚了一下手裡的杯子:“你也要來一杯嘛?”

尼克弗瑞只是看著他,不為所動。

攤了一下肩膀,託尼自己坐在了沙發上,剛想端起杯子喝酒,尼克弗瑞的聲音再次響起:“鈀中毒的事情其實有希望解決的。”

託尼抬頭,眼神略顯冷洌,酒杯也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

“所以,你們其實一直都知道我面對的困境,然後,你們選擇觀望,選擇看著我不得不交出一臺自己的戰甲,還特碼的選擇突然出現在我的房子裡嚇我一跳!對嗎!”

一開始託尼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過隨著話越說越多,聲音和動作也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昂,最後整個人都站起來,指著尼克弗瑞大聲的咆哮。

弗瑞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連眼皮都沒怎麼抬起來,好像宿醉剛醒的人不是託尼而是他一樣。

等託尼喊完了,不住的用鼻子喘息著的時候,他才點了點頭:“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