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並的辦公室裡,氣氛不是很好。

在氣壓很低的金並一言不發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只能儘量的站直,同時把頭低下來,避免因對視而被點名。

這種時候,也就只有韋斯利能自然一些,只是他也沒有說話,於是沉默而尷尬的氣氛就這樣一直持續著,讓人呼吸沉重,偏偏大氣也不敢喘。

良久,在韋斯利彙報情況之後,金並終於還是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所以,我們有兩家工廠被人毀掉了,是嗎。”

明明是問句,聽起來卻是陳述的語氣。

沒有人回答,韋斯利帶著眼鏡,穿著價格不菲的西裝,像個律師或者助理,一言不發。

第二個問題:“對方只有一個人,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對嗎。”

依然沒有人回答。

“所以,我們現在能確定的訊息,只有一堆死掉的人,一堆殘廢的人,一堆跑掉的人,對嗎。”

屋子裡不冷,可有人已經在發抖了。

“威爾遜。”

韋斯利開口道:“我們目前瞭解的是,這個人不是我們以前的敵人,他是突然出現的。”

直視著金並的眼睛,韋斯利侃侃而談,他總是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時候說話,說什麼話。

“他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派來的,‘產品’都被銷燬了,沒有帶走。”

“這個人有古怪的能力,威爾遜,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的目的可能是錢,現場的現金都被帶走了,也許我們有機會拉攏他。”

最後,韋斯利合上資料夾,上身前傾,很是鄭重其事的說道:“他和我們過去所有的對手都不一樣。”

金並知道韋斯利的意思。

十具屍體,七個人重度殘廢。

這個傢伙,可不是那些‘英雄’,這是一個真正的瘋子!

在韋斯利開口的時候,在場的其餘幾家工廠和各個專案負責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心底都在感謝韋斯利又一次救了自己的小命。

“威爾遜,你要怎麼做。”

韋斯利沒有問什麼,你的意思呢?這樣的話,金並是一個暴政的君王,他只需要聽取意見,然後下達命令就可以了。

“找到他,殺了他。”

沒有絲毫的猶豫,血債當然要血償,拉攏什麼的,不是霸者的做法。

回頭對眾人點了點頭,所有人都對韋斯利頷首,然後依次離開,沒有打擾正在沉思的金並。

他們知道,現在的過關不是真正的沒問題,不找到那個傢伙殺了他,空懸的利斧遲早會落下來的。

整間辦公室裡就剩下兩個人,在金並下意識的掰斷了正在把玩的金牛擺件的時候,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韋斯利雙手束在身前:“威爾遜,需要我提前為你準備婚禮的相應工作嗎。”

“哈哈哈!”

金並突然笑出來:“沒錯,我確實在想她。”兩人相識於微末,單論友情,確實不輸給任何人。

面對韋斯利的調侃,金並的回答很是認真:“我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理解我的女人,你懂嗎,韋斯利。”

韋斯利的回答是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