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守著公司還是錯的,因為臧辭確實沒有進入公司,也沒有從公司出來過。

她還以為會不會是有專門的通道可以直達辦公室,結果繞了一圈又詢問了保安情況,確定能夠進公司的路就只有這麼一條。

總不能臧辭為了躲自己,一整天都不來公司吧。

她賭氣,趁著夜還沒有完全黑,開車回家。

雷哥也將所有的工作都帶回到了家中,積累了一天工作量還真不小,周諾在書房裡埋頭苦幹,一直等到了後半夜楚凌臣才從外面回來。

他看上去有些疲憊,進門時食指勾了勾領帶,動作有些騷裡騷氣。

他看到周諾在家中,坐在沙發上語氣散漫的問了一句,“吃飯了嗎?”

周諾很小心地“嗯”了一聲,然後對他道:“我今天去臧辭公司了,但他人不在那兒。”

楚凌臣溫柔一笑,並沒有要責怪的意思,反手將他拉入懷中,說道:“不在就不在,沒關係的。”

周諾不語,今天出了這麼大一個烏龍,楚凌臣居然不生氣。

她試探性的問道:“今天我們沒有領證成功,你會不會有些失望啊?”

楚凌臣又扯了扯領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氣場卻因為周諾的這一句話瞬間冷了起來。

“失望倒是說不上,只是有些煩。”

周諾追問:“因為我和臧辭的那一段孽緣嗎?”

楚凌臣笑了一聲:“對啊,我也沒想到我的夫人到現在還和另一個男人有婚約,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但當滿懷期待忽然落空,會煩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這要是普通人還好點,可偏偏對方是臧辭,這樣解決起來可就麻煩多了。

周諾越發覺得愧疚不好意思,補償似的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認真道:“行吧,我肯定會蹲到他的,這件事情我必須解決,哪有這樣坑人的,害得我莫名其妙身上就多揹負了一段婚姻。”

楚凌臣笑而不語,放開她讓她下去,然後開始解襯衣紐扣。

“我當然相信你,最近我這邊可能會有些忙,有時候晚上回家晚,你不用等我,如果一個人在家害怕就去老宅,有四小隻在,他們會陪著你的。”

周諾嬉皮笑臉的追過去詢問:“很忙?是有什麼新的工作嗎?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她越貼越近,楚凌臣伸手將她推開,順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唯一的工作就是保護好你自己,我這邊都是一些小事,不需要你操心。”

周諾捂著被楚凌臣彈過的額頭,嫌棄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會保護不好自己,那等你忙完了,我這邊的事情應該也就差不多解決了,到時候我們再挑一個吉利的日子去領證,然後辦婚禮,度蜜月,開啟我們兩個人的二人遊。”

周諾沒什麼能做的,只能向楚凌臣表達自己的忠心,和他幻想一下未來,證明自己真的有把他放到自己未來的規劃裡。

楚凌臣笑了笑,脫掉襯衣走進浴室。

浴室早就已經放好了熱水,他進去後倚著浴缸面色沉重。

其實他今天已經見過臧辭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臧辭居然會在公司守著自己。

他就像是為非作歹的歹人,認定了這世上沒有人能把他怎麼樣,於是便越發恃寵而驕,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