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洛特卡爾的身上,吹著涼風,天空逐漸泛起了魚肚白,太陽緩緩從地平線那邊升起,將溫暖的晨光灑滿大地。

離開詛咒教派所在的山脈,已經過了一個晚上。

在此期間,白槿的水晶球不斷地接到各種共和官員們的聯絡。

楊宇沒有拒絕接通了那些聯絡,傾聽電話那頭的人想要對他說什麼,一聽到抱怨的話,楊宇立馬讓白槿切斷聯絡。

一來二去,特倫共和的官員們也沒了脾氣。

雖然楊宇的一些做法在他們看來有失偏頗,但還是可以容忍的程度之內。

楊宇是這次行動的最大功臣,有些細節上的問題,他們還想要再聽一遍,方便起草說明。他們才不想因為惹楊宇不高興,讓楊宇徹底斷了和他們的聯絡。楊宇想說的話已經在之前的聯絡之中已經說了,和他們再次聯絡,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

特倫共和的官員們也不再說到楊宇什麼,而是直奔主題,針對各種事情和楊宇一起探討。

楊宇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偶爾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見。

有一個議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無比糾結,那就是詛咒教派叫喚的處理方式。

釋放出惡魔,並且帶領詛咒教派的人奪走那麼多人的生命,特倫共和的高層們一致決定對詛咒教派的教皇實施公開死刑,卻因為要怎樣執行公開死刑,產生了分歧。

楊宇沒有表達了什麼意見,恰好洛特卡爾脫離了他們聯絡到白槿的最大範圍,聯絡切斷了。

楊宇讓白槿收起了水晶球,不會再去想這些事。

那邊已經有想讓他參與政治的打算,恐怕特倫共和得出了需要他這個巨大戰力的結論。

可惜,楊宇有很多很多事情需要做,不可能只站一個國家。

一旦踏入了政治的泥潭,就很難抽出身來。

倘若背叛了集體的利益,很有可能在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謀劃下,成為眾矢之的。

需要對付的敵人,還有很多,每個都需要全力以赴。

他可不想被一些瑣碎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寧。

太陽一點一點升高,白槿看著周圍的景色,感覺越看越熟悉,輕輕地敲了敲楊宇的後背,

“這裡該不會是......”

“沒錯,就跟你想的一樣。”楊宇嘴角微微上揚,抬起了手,“在那個方向,就是我和你曾經相遇的冒險者公會。再過去一點,就是哥布林之森。”

“果然......”白槿輕輕握住了洛特卡爾的毛,“從那個時候開始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了,但是那個時候的事,我還依舊記憶猶新。一切都始於一段奇怪的舞蹈。”

“奇怪的舞蹈?什麼奇怪的舞蹈?”白槿身後的伊亞絲雙眼放光“我完全是想象不了,楊宇會跳什麼不正經的舞?究竟是什麼舞?”

楊宇輕輕咳嗽了一聲,“那時候,還年輕。.......該怎麼說,各方面都不成熟。伊亞絲,不要過分好奇,你的黑歷史可比我要多的多,現在還有其他人,你也不想我讓你在其他人面前難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