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被拉倒之前,吹夜從馬背上站起,向右一躍,落到了雪地上。

還沒有等吹夜站起身,橙紅色光芒的劍刃便朝著他的臉迎面斬來。

鎧甲上綻放出金色光芒,覆蓋全身,千鈞一髮之際,吹夜一招【金甲庇護】,用臉接下了這次這次攻擊。

可這沒有讓吹夜贏得片刻的喘息之機,他面前的劍刃突然消失,下一秒,劍刃從下至上劃過他的身前,劍鋒在胸部和腹部的連線處戛然而止,卡準了那鑲合的一丁點縫隙,將他挑起身來。

胸口傳來強勁的力道,吹夜甚至有了自己胸甲被捅穿了的錯覺,他的【金甲庇護】竟然提前結束了!

他面前那看不清這個樣貌的敵人,知道他技能的弱點。

吹夜抬起手,將騎士長槍猛插入地,使出【騎槍衝擊】,一陣看不見的衝擊從長槍上席捲而出,頓時土石飛濺。

襲擊吹夜的人影頓時鬆開劍,進行退讓。

雙腳在地上劃出痕跡,剛站穩身子的吹夜猛揮長槍,驅散煙霧,總算將襲擊他的人的樣貌刻入了眼中。

那是一個頭發花裡胡哨、戴著半邊面具的男人,簡直就和那傳聞之中的彩發麵具男一模一樣。

身邊重騎兵奔湧,吹夜嘴角微微上揚,戰爭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單打獨鬥。

幾個重騎兵同時脫離進攻部隊,揮舞著騎士長槍刺向了楊宇。

鋒利的騎士長槍直逼胸口,楊宇不慌不忙抬起盾牌,使出【盾牌反擊】,讓一名重灌騎士被自己的攻擊反噬,同時低下身子讓其餘騎士長槍擦過了身子。

幾名魔法師見狀,使出魔法攻向楊宇,想要給予楊宇致命一擊。

然而,楊宇從騎士的長槍縫隙中抽出了身子,一道奇異的流光閃過他的盾牌,調準好角度,讓這些魔法打在了周圍的重騎兵之上。

下一個瞬間,楊宇的身影便從吹夜的身前消失了。

回到了凍木的身邊,楊宇無奈笑了笑,

“啊呀呀,真是低估了對面的反應力,沒有將他摔個人仰馬翻。只能嘗試正面突破了!”

“哈哈哈!我就說太勉強了,別人能當上將軍,多少有幾分實力。”

扔掉手中的繩索,凍木拳掌相撞,自信十足,

“我們正面已經能打贏了!也不必糾結用更輕鬆的方式,結束這場戰鬥。

就讓面前這些人類好好吃吃苦頭,後悔他們的所作所為吧!”

轟隆一聲巨響,凍木的【破碎重擊】直接掀飛了一匹重灌馬形魔物,讓其墜落在騎兵群中,壓倒數名騎士。

“可惡!給我下去!”

見楊宇沒有再攻過來的意圖,吹夜直接起身奪走了一名重灌騎士的戰馬,讓那名重灌騎士淪為沒有盾牌的重灌士兵,

“居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攻擊,等援軍到了,到時候,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們還有多少所謂的援軍。”

楊宇似笑非笑,走到阿基克特的身邊,笑著說:

“老人家,老了就到後面休息去!這裡的戰鬥就交給我們,他們損害我們多少士兵,我就讓他們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