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得知她醒來,一一探望過後,連暢問道:“母親,怎麼不見我爹爹?”

苟黃蓮寵溺地點點她的額頭,淺笑道:“這麼急著找你爹爹啊,他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不過他給你留了一封信,讓我在你回來時交給你,我這就去取來。”

看到母親對父親的離開表現的這麼不在意,連暢不僅失笑,幸好爹爹不上心,母親這也太冷淡了。

連暢看了一下信裡的內容:

連暢吾兒,當你看到這信時我已離開塔水村,而你想必也到了金丹期,若你能穩步修煉,到達元嬰期時,可到南海極淵來尋我。若在那時,你決心要來,需找齊金木水火土五行主靈根之人,方可在極淵中生存。

這時你將不得不接下關於鮫人族的重任,我的孩子,這是咱們這一代必走的路,我的母皇也曾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如今這話我又傳給了你,為父和青碧都對你有很大的期望,願有一天你可以接替我的位置,那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信封裡有為父的鱗片,在極淵中可用它聯絡我,來你真正的家鄉,在廢墟之上,造你的城邦,你一定會愛上這裡的一切。

將信件看完後,連暢取出底部的一個鮫人鱗片,銀光閃耀不止,真是,也不說清楚,這個要如何使用啊,難道這就是父親說的可以聯絡他的工具?

她突然記起自己好像也有一枚相似的鱗片,想起身從儲物袋中拿出,沒想到,剛一動,渾身痠痛的厲害,像千萬只螞蟻在叮咬自己,又重新跌了回去。

苟母連忙去扶她,心痛的說道:“我的心肝啊,你可悠著點,你大爹爹去給你燉湯了,一會可得多喝點。”順手好摸了摸她的鮫尾。

在大爹爹將一碗綠色的湯端過來時,連暢的嘴角不斷抽動,“母親,這能喝嗎?不會有毒吧?”

“傻孩子,聽話,有用著呢,你這不就醒了,快乖乖喝了,別辜負你大爹爹送物心意。”

慢慢連暢的鮫尾已變成雙腿,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問東問西,大家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問母親怎麼回事。

她樂的直笑:“哈哈,算她們識相,可不敢再議論了。”

“之前我說你爹爹是鮫人的時候,她們還不信,還總說你爹爹樣貌醜陋,現在見也見到了,摸也摸到了,當然不敢再造次了,再亂說話有啥報應到身上怎麼辦,現在對我都可羨慕了,哎呀,我可真好命。”

連暢心想,摸也摸到了是什麼意思,後來得知後,也是哭笑不得,怪不得身上痠痛的很,這一套套大保健往身上使擱誰都遭不住啊!

大家在得知她要娶親時,無一不激動了好久,巴不得這一天早點到來。

提前把自己到時要穿的衣物準備好,千萬不能錯過這次盛大的儀式。

各家夫郎也是將自己的兒子打扮的美美的,絞盡腦汁爭奇鬥豔,看能不能遇到好女家。

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連暢在床上躺了許久。讓村民們是左盼又盼的期待那天的到來,生怕當天有事外出給錯過。

潭嘆雲也被自己的母父帶走了,婚期已定,要隔離一下兩個人。

不過連暢總是想他,吃慣了他做的飯,現在吃什麼都覺得味如嚼蠟,幾小隻都沒跟著自己,去她的小嘆雲那裡開小灶去了。

幸好它們還有良心,輪流給自己送些吃食。

她想得狠了,便半夜三更偷偷去尋他,不過次次都被擋在了窗外。

總是那一套說辭:“好姐姐,咱們現在不能見面的,爹親說婚前見面的人幸福會不長久,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