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連暢到築基後期出關時,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神清氣爽的出來,雲仔正在給院子裡的花澆水。

連暢拉著他的手坐到蒲團上,一直都想跟他談一談,這次是個不錯的機會。

這是她從上屆男德大比時,就有發現的一個問題,雲仔他事事時時都以她為主、以她為先,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她是守男德的發起人,但云仔這種忽略自我的男德令她有些擔憂,現在她們還在築基期,牽扯不到心魔的事,一旦開始跨入金丹期明心證道時,每一道坎都極難突破。

她不想他止步於此。

潭嘆雲看到妻主盯著他看了有一會了,有些害羞,雖然相處這麼久了,但她對自己親密一點點都會讓他心裡像小鹿亂撞一樣,撲通撲通的。

連暢將他的捲髮纏在手指上,“雲仔,築基中期的感覺怎麼樣。”

“妻主,感覺身體更輕盈,也可以繪製更高階的符篆了,我還在築基中期,比起妻主還差得遠。妻主真的很厲害,”還支支吾吾道,“力氣……力氣也變大了不少。”

雖然妻主沒說過什麼,甚至也有稱讚說力氣大是好事,但他還是不開心,村裡向來都是以柔弱為美的,他肯定不符合妻主的喜好了,不由自主的就想撅起嘴。

“雲仔也很棒,在鎖靈之地也是多虧了你力氣大哦,解決了很大的麻煩,”點了點他的額頭,真是,說自己的時候也不忘誇誇她。

“一直照顧我的衣食住行,還要打理一些其他雜事,忙得這麼多,會不會辛苦,影響修煉呀?”

“沒有啊,照顧妻主這是我的本分,一點都不耽誤修煉的,我很樂意為你做這些,也很幸福。”也顧不上撅嘴了,眼淚嘩嘩的掉。

心想是不是有人對妻主說什麼了,是白茯師父嗎?他有答應師父好好的制符啊,現在都可以繪製四品符篆了,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大陸上很多類似他修為的還在三品中煎熬,成品威力還沒 有他繪製的大。

連師父都一直稱讚他有天賦,假以時日,制符的成就不會弱於他。

越想越委屈,還嗚嗚的小聲啜泣起來。

連暢嚇一跳,她已經很小心委婉地說了,本來知曉他內心敏感脆弱,也是用輕鬆的氛圍問了下會不會累,還沒真說出讓他少操這方面的心、專心修煉呢,就哭上了,還能怎麼辦,自己的夫郎,只能好好的哄著唄。

將他摟進懷裡,拍拍他的背,“哭什麼,我是怕你辛苦,又沒說什麼其他話,也是為了你好,你總是執著在我身上,怕是金丹期心魔不好過。”

想著妻主抱著自己,雲仔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的親密。什麼心魔不心魔的,根本就不願意想,只想她可以抱自己久一點。

水汪汪的藍眼睛包著眼淚,引得連暢非常心疼,俯身將他眼角積著的眼淚舔去,“這件事我以後不提了好不好,你怎麼開心就怎麼來可以嗎?”

在連暢舔他的眼睛的時候,他一動都不敢動,就覺得自己像泡在蜜罐裡一樣,暈乎乎的,嗯了一聲,妻主讓他做什麼他都可以,她就是他的信仰和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