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救?別看這地下密道外面的裝潢很豪華,她們的牢房卻是簡單的四面牆壁,圍得像個鐵桶般,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

她們三人交流是透過在手心寫字,連暢在雲仔手心寫到無所謂。但是與廉昌交流時,總感覺有些不便。

她心裡還是有一絲大女子主義,總覺得摸別人的手不太禮貌,尤其對方還是個大美人,感覺自己像是佔了他的便宜。

她們住進去後,一開始是好幾個人守著,這幾天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會議要開,看守方面有些鬆懈,每天只有一個送飯的人過來。

這天,到了絡腮鬍的大叔送飯的時間,連暢默唸一遍心法,將內力匯於拳上,在他將飯放入牢房內時,找準時機,拽住他的手臂,快速出拳,打上他的頸截穴,立刻倒地身亡。

這是夫子教她打拳時的關鍵招式,若與對方近身相擊時,可以一招斃命。

從他身上摸出鑰匙,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試一試看能否闖出一絲生機。

其他十多人服用太多帶有毒性的軟骨散,連走路都是問題,出去只會拖她們的後腿,在這還能暫時留住小命。

只希望剛進來的她們三人能儘量逃出去,之前已經互通所屬門派,只能等宗門派人來解救。

出了牢門道口,竟然還有一人把守,想要躲藏已經來不及了,已經被那人發現。

幸好大家沒有跟著一起出來,不然人太多他可能就立即發訊號喊其他人了。

連暢的內力之前已耗盡,雲仔也沒有長槍在手,戰鬥力打了五折不說,還不會其他的招式,空有力氣,赤手空拳更打不過對方。

反而被他一掌擊飛到牆上,一口鮮血噴出,肋骨應該至少斷了兩根。

這是連暢第一次看到雲仔被人打傷,像是打到她身上一樣,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連暢眼睛通紅,一股火在心中蕩起,之前她也有試過調取花瓣中的靈力,但是沒有什麼效果。

這次有另一種溫柔的力量引導著她,像是衝破了什麼契機般,調出靈力寒冰凍住了守門人,這時廉昌不知從何處掏出的刀割向那人咽喉,危機才算暫時解除。

就在連暢鬆了一口氣時,突然渾身充滿了暖洋洋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的下半身長出了將近兩米長的銀色魚尾,魚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此刻的她在銀髮銀尾的襯托下,清冷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廉昌沒有愣太久,走,我們得快走。

可連暢根本就不知道怎麼用魚尾行走啊!

最後還是雲仔抱著她,一部分魚尾裹在雲仔身上,另一小部分有廉昌託著,三人趕緊離開了。

她們不敢從來時的路出去,走的是其他的小道,這些小道陰暗狹窄,空氣潮溼,但是通道特別多,四通八達,很具有迷惑性。

她們走了很久,不知身在何處。

廉昌說很有可能是到了通往採集死靈果的地方,之所以通道那麼多,應該是防止關押他們的人摘取死靈果,他們要不要找一找果子所在之處?

連暢動了動身子,使自己在潭嘆雲的懷抱中更舒服一點,“試一試吧,機不可失,都這樣辛苦地來了,怎麼能不帶點東西走呢。”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們竟然真的找到了傳送密地,踏上這個大陣時,廉昌說就是這個感覺,他曾幾次體驗這樣的傳送陣。

當傳送停下時,果樹竟然就在她們眼前。

火紅的果樹上掛的全是清一色的青色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