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住處的路上,連暢看雲仔明明拿了第一名,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嘴撅得可以栓頭驢了。

連暢牽住雲仔的手,搖了搖,“怎麼還生氣了,你今天表現超級棒。”

他想想就心裡有點酸,“我注意到你才藝比試時票數沒有投給我,給了那個彈琴的。”

虧他還有一瞬間想著那位音門男子是不是可以作為二夫郎,後來又否定了,那男子年紀過大,資質也不太好,滄桑感太重,也就通身氣質還說的過去。

“行啦,你的槍法比他的琴音好太多了,我就是知道最後肯定是你拿頭名,咱們主要目的是為了推廣,全壟斷了別人就不想參加了。”

聽了連暢的解釋後,他心裡好受多了,心想這次參與男德大賽的弟子沒有更好的可以配上妻主,這事還得長遠計議。

等回到院子裡,連暢要雲仔當場給她耍一套給梨花槍法。

連暢看雲仔舞的比較投入時,輕呵一聲“雲仔,我來了啊。”

只見一股小水龍向潭嘆雲飛去,在初始他毫無準備時,一片水浸溼了他的衣袍。

水花清洗了他之前的悶悶不樂,雲仔感覺通體舒暢,銀槍舞速更加急速。

“再來。”

之前連暢還有所收斂,怕他準備不及時誤傷他,現在出手更放得開。

“小心點啊,我要放大招了。”

更加猛烈的水勢向雲仔襲來,只見他手中動作沒有任何慌亂,槍中疊影重重,密不透風,水潑不入,將他整個人罩住。

水勢受到衝擊從內向外炸開,如煙花般絢爛,美不勝收。

潭嘆雲心裡美極了,他就知道,連暢肯定是更喜歡他的槍法。接下來做了好多好吃的,可把五角跟七皮樂的不行,美滋滋。

連暢是在臥床修養期間研究的法術,男德大賽結束後,她又重新覆盤了從探秘境開始到現在的歷程。

她將儲物袋開啟,裡面的物品擺放雜亂,不忍直視。雲仔直接接過,非要幫她整理,嘴上直說這些事就得給他做,保證整理的井井有條。

身體經過之前的調理,連暢受傷的筋脈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她發現每次在她進入靈氣的極限時,雖然經脈會很疼痛,但是再修煉時發現經脈每次都可以擴寬,突破靈力的極限時,身體的肌能也大幅提高。

五角跟著雲仔去整理儲物袋了,連暢將陪在身邊的七皮放在桌案旁邊的蒲團上,一副要好好談談的架勢。

“皮皮,是你最後將我帶出來的嗎?”她望向前腳放在身前,後腳端坐的七皮,滿懷希翼,希望它可以給她不知道的事帶來答案。

“是的,海主,我熟悉那個地方,知道怎麼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