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臉一抽,只想給自己兩個大耳巴子:

自己為什麼要多嘴,這該死的面具男到底還有什麼是他所知道的!

“愚蠢的二柱子啊,你知不知知道鼬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經差的離譜了。”

佐助很明顯不相信:從他見到鼬到捱打,自己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而他的好哥哥則是打他跟打狗一樣,幾個左勾拳、閃電鞭,一看就是有備兒而來。

哪裡有半點病人的感覺?

一旁的鬼鮫則是一臉深意的看著齊力,然後才把視線轉換到一臉冰霜的鼬身上。

鬼鮫身為鼬的同伴,自然是知道鼬使用萬花筒寫輪眼會對他產生不小的負擔。

但這種負擔到了哪一種程度就連他都不知道,齊力所說的究竟是瞎蒙,還是真的對鼬十分了解。

鬼鮫並沒能從鼬的表情上看出什麼東西出來,也是,如果他一個愣頭青都可以看透鼬的表情,鼬也愧對奧斯卡影帝之名了。

只見鼬半步向前,語氣冰冷:

“我的身體情況怎麼樣還可以讓你自己試一試呢。”

鼬還從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之大的壓力,甚至他在那個“宇智波斑”面前都從未如此手足無措過。

可眼前這個面具男不僅有著“宇智波斑”那奇怪的空間忍術,更關鍵的是他好像對自己很是瞭解。

就像現在,這個面具男就連眼睛都未曾睜開一次,完全是用著感知力,這讓幻術大師的他也沒辦法。

他倒是也有不用直視就能觸發的幻術,但別天神和伊邪納岐的代價都太大,這些都是為他親愛的歐豆豆準備的。

但鼬還是要試試,哪怕用出須佐能乎也要將齊力斬於馬下。

只見鼬的三勾玉寫輪眼旋轉後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然後黑色的火焰直接在齊力的身體上綻放。

齊力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啟動了異化神威。

鼬微微一愣:這B是真的怕死。

齊力此時要是知道鼬的想法絕對會在心裡大罵:能不怕嗎,你可是藏著別天神和伊邪納岐兩個外掛的男人。

齊力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佐助的前面。

“看到那一雙眼睛了沒有,那就是鼬想要給你留的,他會在後來找機會將他的兩隻眼睛都移植到你身上!”

一直OB的鳴人一臉羨慕的看著佐助:這就是有哥哥的人嗎?

幹柿鬼鮫則是不說話,眼睛一直盯著鼬,如果齊力說的是真的話,那鼬到底是下了怎樣一副大棋啊!

佐助整個人都不動了,他在心裡大喊:

“這是真的嗎?”

鼬沒有說什麼,只是瞬身到了佐助身邊,給佐助來了一個壁咚。

然後使用了月讀,佐助又回到了那一個夜晚。

父母滿是鮮血,尚有餘溫,但早就已經沒有氣息。

站在父母血泊上的正是他最愛的歐尼桑,而他的哥哥手中還拿著一把刀,血液順著刀身留下,到了刀尖一滴滴掉落。

如此,不斷重複佐助父母被殺的場景。

“啊!!!”

眾人不知道怎麼,只看到佐助不斷的大叫。

這一副場景在月讀的世界裡足足持續了24個小時。

“宇智波鼬,我一定會殺了你!”

佐助勉強緩了一下,一開口就是鼬最想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