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蘇對這個丁子佩沒什麼印象,聽她如此說,回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丁子佩笑道:“三月份的時候,城西永安長公主的莊子上,咱們可是有過一面之緣呢。”

在大衍,武將世家和文官世家的想法截然不同,從對子女的教育上就可見一斑。

富平伯的祖上是跟著太祖起兵的武將,傳到丁彥貞這一代,依然是把習武當做了第一要務。

對子孫後代的培育,將弓馬嫻熟當做了基本要求。

丁子佩是女兒身,家裡對她並沒有太多的要求,耳濡目染之下,學了一些皮毛功夫。

當日在永安長公主的莊子上,丁子佩身在其中,面對賊寇時,也是被嚇的不輕。

今日見了林紫蘇,登時就想起莊子上亂戰的場景,上前握住林紫蘇的手,說道:“你那一手百發百中的箭法真叫人歎為觀止。我練了好幾年的射箭,要是能有你的一半水平,我父親也不會每日對我吹鬍子瞪眼了。”

陳玉琪當日也在莊子上,見過林紫蘇射箭的功夫,駱玥卻是第一次聽說,纏著幾人給她將一下詳細經過。

當日的流寇一事,雖然最終有驚無險,不過那些火光沖天,血光四濺的場景,經歷過一次的人皆是不願意再行提起。

林紫蘇耐著性子給駱玥簡單說了一下經過,駱玥也看出了場面的尷尬,吐了吐舌頭,說道:“怡姐姐說的是。”

駱玥眼珠一轉,接著說道:“阿琪、怡姐姐、蘇蘇,幾個月不見,你們可都是有婚約在身了,有沒有什麼要說的啊。”

駱玥笑的促狹,惹來三女一致的白眼。

三女表情各異,陳玉琪坦然自若,林紫蘇略帶羞赧,梁婉怡則是用手戳著駱玥的額頭,笑著說道:“就你這個丫頭是個鬼靈精,今日過來就是看我們的笑話。不過不要著急,早晚也會輪到你頭上。”

駱玥撫了一下被梁婉怡戳紅的額頭,懊惱著說道:“不說就不說,我就是提一下嘛!”

其餘四女皆盡笑了起來,五個人都是一般的年紀,聊起來甚是相得。

林紫蘇當即吩咐掠影將早已備好的見面禮送了上來,這一次她準備的是四串翡翠牡丹花鑲金吊墜,都是從內宮得的賞賜,做工細緻不說,每一串做工皆是不同。

左右是宮裡賞下的東西,林紫蘇只當做是順水人情。

但在他人看來,意義卻是不同尋常。幾女都是出身於官家,自然識得其中的妙處。

駱玥當即就高興的跳了起來,說道:“蘇蘇,你這還沒當王妃呢,出手就這麼闊綽,以後那還了得?”

其餘幾女皆是稱謝,唯有沈可心朝林紫蘇鄭重施了一禮,說道:“蘇蘇妹妹太客氣了!”

幾人一起說半個時辰的話,陳玉琪先是吩咐了下人開席,領著幾人移步到了別的院子。

這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吃完了午飯,在長安侯府的花園裡逛了一圈,陳玉琪就提出了投壺的建議。

“阿琪,你今日可是主人哦。”

駱玥當即就不依了,搖頭說道:“誰都知道你投壺的技術高超,在京中可是獨一份兒,和你玩投壺,我們直接認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