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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鷹山,如同巨劍一般,刺破天穹。

巍峨中自帶一種凌厲無滔的氣勢。

寬闊的山頂上,一座黑瓦紅牆的道觀屹立。

道觀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幾分斑駁,但呼嘯的罡風接近後,卻莫名變得柔和起來。

道觀的月亮門上放著一條黑色的匾額,上面三個普普通通的篆字。

“風雷觀。”

風雷觀前面一片青石鋪成的廣場。

每片青石大有丈許,表面被打磨的光滑如鏡。

廣場西側是樹林,南側是下山的路徑,東側是萬丈深淵,一顆歪脖松樹,從崖下長出,蓬鬆的樹冠籠罩出一片樹蔭。

樹蔭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壯漢;以及一位身穿白色衣袍的少年人正在對弈。

“這局又是秦兄贏了。”

白袍少年人隨手扔下旗子道。

“再來一局?”

白袍少年擺了擺手。

“棋局輸上三次就夠了。再多的話,心中難平。”

黑袍壯漢淡淡一笑,剛要開口,突然停了一下。

“鷹兄的部下來了。”

“什麼部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如果不是黑山大人交代,我才懶得擺弄什麼風雷派。”

說話間,一道遁光飛上神鷹山,落在青石廣場,從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人。

“參見宗主,參見天王大人。”

“沈雲,有事嗎?”

“回宗主,屬下剛剛收到沅陵縣的求救信,不敢擅自做主,特意帶來,請宗主裁決。”

白袍少年神色一冷。“黑夜和黑哭這兩個傢伙是幹什麼吃的,去了這麼久,還沒抓住賊人。”

這是一道黑色流光從遠處飛來,黑袍壯漢伸手一招,一面黑色令牌落入手中。

神識浸入,神色微變。

迎著白袍少年的目光,沉聲道:“黑山法界來信,黑夜和黑哭兩人的魂牌在半個時辰前破碎了。”

白袍少年神色一凝。

“黑夜和黑哭雖然只有元嬰中期,但二人聯手居然被殺?看來那賊人實力不弱,就是不知道是懸鏡司,還是哪個不至死活的散修。”

“不管他是誰,看方向應該是朝風雷派總堂來的。既如此,你我在這裡安穩的等著他就是了。”

“秦兄所言甚是。”

他特意把秦魔找來,為的就是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