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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道友請看。”

順著徐君明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片廣大的建築出現在遠方。

這些建築通體都是堅硬的青石修建,所有的青石都渾如一體,沒有縫隙,如同天生地造,顯示出極高的土屬性道法造詣。

每一棟青石建築,都是長百米,高六米,上下兩層,毫無美感的石屋。

每一棟石屋,又分成不同的房間。

這樣的石屋,橫平豎直的平鋪在一片平原上,大約有四十九棟之多。

當然,也不是所有石屋都分出很多房間。

中間有八座石屋明顯不同,不僅高有五層,而且還區分了不同的功能。

一座裡面放著紡車。

一座裡面放著桌椅,隱約可以聽到郎朗讀書聲。

在這片石屋左側遠處,開闢出大量的田地,上面栽種五穀和蔬菜之類。

此時正有一個打著赤腳,身材高壯的漢子,領著近百個八九歲的男孩,在田地裡勞作。

“徐道友,這些都是你的手筆?”

徐君明點了點頭。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既然收養了他們,便要把他們都培養成有用之人。讀書識字只是基礎,還要傳授他們種植五穀,蓄養牲畜,打鐵,行醫,練武等不同的生活技巧。”

“將來他們離開這裡到了外面,也有過活的手段。”

“徐道友此舉,真是大功德!”葉問蕭讚歎道。

徐君明淡淡一笑。

雖然他重生一次,歷經三個世界。

但主體思想仍然繼承自二十一世紀的華夏。

在那個世界,眾生平等,人人皆有用之才的理念深入人心。

讀書識字更是普通平常不過的事情。

現在他照搬過來,再加以改動,仍然比大永世界先進百倍。

“道友妙贊,徐某但求無愧於心。”

“無愧於心,說起來容易,但如道友這般言行一致的,卻少之又少。”

說完,便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人,從中間的房屋裡走出來。

在他身後,一百多位學生排列整齊。

而後就見他帶著這些衣著相同,大約十一二歲的學生來到石屋旁邊的青石廣場上。

一聲令下,所有學生散開,在此人帶領下,一板一眼的練起了拳腳。

拳腳什麼的,在葉問蕭眼中沒什麼稀奇。

但那帶著學生打拳的人,卻讓他驚訝萬分。

“那是小寒山玄陰真君孫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