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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之地,歷來就是人煙稠密,富庶繁華之所。

尤其這些年,隨著崇山書院出身的弟子越來越多,妖邪之輩越來越少,三秦大地越發的海清河晏,安居樂業。

溝通三秦的渭水,作為關中有數的大河,如今舟楫如雲,船影似海,往來一片繁榮。

一艘稍大些的烏篷船,沿著渭水逆流而上。

雖然船速不快,但奇異的是,這船上並未看到撐船人。

只在船艙中,坐了三個青年人。

居中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紫袍,一雙手臂長及膝蓋,方面大臉上透出敦厚之色。

左邊一個,穿一身白袍,相貌俊逸,卓爾不群,端的是一個美男子。

右邊一個,身材稍顯瘦小,但消瘦的臉上,卻透著一股精幹之色,背後揹著一柄與他本人身材極不相符的九環大刀。

“沒想到這渭水居然如此繁華。”白衣男子嘆道。

“二兄所言甚是,想我兄弟三人,走遍中原,見過的大江巨河,數以百計,能比得上這裡的還真沒有幾個。”背刀男子附和道。

紫袍男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驕傲。

“三秦大地有我崇山書院鎮壓,魑魅魍魎,宵小之輩聞風喪膽。醜惡不存,自然民風淳樸,再加上我書院才俊之士引導,三秦之地自然越發發繁華富庶,連帶著渭水之上也跟著繁榮起來。”

白衣男子和背刀青年認同的點了點頭,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嚮往之色。

“大哥,不知我二人拜師之事…?”

白衣男子開口的同時,背刀青年臉上也露出了希翼之色。

“二位賢弟不必擔憂,我已經把此時稟明師父他老人家,只要他人家見過二位賢弟,考察一番,確係不是作奸犯科之輩,便會收入門下。”

“不過,他老人家收徒甚嚴,如果不是天資、悟性、毅力絕頂之輩,絕不列入門牆。十年前講道,聽者何止十萬,結果他老人家也只收了苗師姐一人,可見其中嚴苛,二位賢弟心中好有個準備才好。”

“我等謹記大哥所言。親傳弟子,我等不敢奢望,只要能入得仙門,得到仙傳,於願足矣。”

背刀青年附和著點了點頭。

紫袍男子笑了笑,心底嘆了口氣。

實際上,他在崇山門下也只是一個記名弟子罷了,這幾年修為突破後,他也嘗試去闖人魂神門的‘地字’級考驗,可惜三百六十五重幻境實在厲害,任憑他如何努力,總會在最後幾重幻境折戟。

這也是他最大的遺憾。

突然,三條黑色的煙霧,閃電般從水下衝了上來,在三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被其束縛。

隨著靈氣波動,一個身穿暗紅色道袍的矮胖老者,突兀的出現在船艙中。

“嘿嘿,別白費功夫了。老夫這黑蛟鎖,乃是用地底千年積累的黑煞絲凝練而成,別說你們幾個先天期的小輩,就是金丹元嬰也休想逃脫。”

“你是誰,為什麼要為難我們?”紫袍男子沉聲道。

“告訴你也無妨,老夫華山派長老,人稱‘火太歲’池魯的便是。”

“跟他們廢話什麼,還不快點調轉船頭離開,再遲些,等崇山書院那些挨千刀的混蛋回過味來,咱們可就走不了了。”

說話間,一個身穿粉色紗衣,水蛇腰,鵝蛋臉,桃花眼,滿臉嫵媚lang蕩的女子,從水下飛了上來。

“香城娘子史春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