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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敏心中巨震,連忙跪倒。

“弟子陸敏,拜見恩師。”

“你且起來。”

“是。”

等他起身後,童子左右看了看。

“容波呢?”

提起女兒,陸敏‘噗通’跪倒,一張老臉瞬間變成醬紫色,語氣中滿是慚愧和憤怒。

“恩師恕罪,孽女觸犯門規,與凌虛子崔海客之徒楊鯉苟且,以至於身懷有孕,弟子發現後本待誅殺孽女,以正門規。未曾想中間出現一個不知來歷的道人,修為頗高,手中幾樣法寶也十分厲害,弟子不是對手,孽女也為其救走。”

童子搖頭一嘆。

“我正在坐關,中間突生警兆,推算一番後,才知道是你們父女的孽債。”

“弟子慚愧,未能好生教導孽女,以至於讓她惹出禍端,懇請恩師責罰!”

說罷,以頭杵地,悔痛之極的樣子。

童子看著他,心中好生鬱悶。

自己修為在當今修行界中,已經是最高的幾人。

但門下弟子比之幾位老友卻差勁的很。

唯一嫡傳秦漁,居然禁不住美色誘惑,被一個狐狸精迷惑,不僅生下兩個女兒,還耽擱了自身道途。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把童身修道這一條當做本門門規。

如今,陸敏這個本來沒想收徒,但為了了結因果,卻不得不收的記名弟子,雖然能恪守門規,卻資質低下,為人迂腐,實在不是可以交託道統的人才。

對比越發興旺的峨眉,童子一時間也不由有些意興闌珊。

隨手一揮,一股暗勁托起陸敏。

“你錯怪容波了。他並未與崔海客門徒楊鯉苟且,只是當日誤嗅仙種合歡蓮,感靈石精氣成孕,才被你誤會。幸得上天庇佑,容波被人救走,否則你差點釀成一場人倫慘劇。”

陸敏目瞪口呆?他當然不會懷疑師父的話。

“這這…?我錯怪容波了?”

“你修行時間太短,對修行界認識不多?此事也不怪你。”擺了擺手後?“你說容波被人救走,可記得他是什麼樣子?”

陸敏點了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

“此人身穿青色道袍,約莫六七十歲的年紀?方面大臉?一身道氣,像是出自玄門正宗。手中抓著一根翠玉竹杖,而且還有一把鐵傘靈寶,十分厲害?太乙分光劍也不是對手。”

“鐵傘靈寶?難道是東海散修鐵傘道人?但傳聞鐵傘道人亦正亦邪?可不像是道氣昂然的樣子。”

暗中運用大衍神算推演一番,平日裡靈驗的神算,如今卻毫無所得。

“怎會如此?”

不信邪的他再次推演一番後,仍是這個結果。

童子眉頭緊皺。

“此人修為如何?”

“比弟子強一些,應該有元嬰圓滿的修為。”

“如此說來?此人身上必然是帶著一件可以遮蔽天機的寶物。”

修為不如他的情況下,卻能遮蔽自身天機?必然是有靈寶在身。

想到這裡,“你還記得此人去往何方嗎?”

“弟子慚愧?被其鐵傘靈光擊退後,再看時?人已消失?未曾看清方向。”說罷?面帶愧色道,“師尊,煩請您老人家推算一番,容波現在可完全?”

童子點了點頭,推演一番,雖然未能算清陸容波的下落,卻發現其並無危險。

“放心吧,她很好。”